你先把呲铁本源炼化了,到时候咱们联手老仙帝,就算他有龙力,也架不住咱们两族的本源之力!”
蚀魂谷的邪雾中,墨尘正坐在块黑色的岩石上,掌心托着颤巍巍的蚀魂珠。老仙帝站在他身后,用黑锁链缠着珠身,邪雾顺着锁链往珠里灌:“你这蚀魂珠被许言年的天力冲散了三成,得用蚀骨渊的邪矿才能补回来。我已经让邪仙修去挖了,等珠身恢复,咱们就去新渊族——那小子就算有龙力,也挡不住邪雾和蚀魂珠的联手!”
墨尘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父君,许言年的界瞳能看穿本源,上次就是因为他看出了锁链的破绽,我才输的。这次咱们得想办法先挖了他的界瞳!”
“放心。”老仙帝冷笑一声,黑锁链在掌心绕了圈,“我已经找了邪符师画了‘封瞳符’,只要贴在他额头上,他的界瞳就再也用不了——到时候他没了界瞳,龙力再强也是个睁眼瞎!”
西境谷地的入口处,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寂静。顾子月骑着匹白马走在最前面,人皇剑悬在腰间,剑鞘上的金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傅有娇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手里捧着个锦盒,里面装着刚采的灵草,纯阴之体的气息让周围的灵草都长得更旺了些。
“女帝,前面就是新渊族的防御阵了。”李道胤提着断岳刀,策马跟在顾子月身边,地脉之火在刀身泛着淡红,“咱们要不要先派个人去通报?”
顾子月勒住马,抬头望向远处的防御阵,眼底闪过担忧:“不用,直接过去——许言年昏迷了三天,我怕黑月他们撑不住。”她顿了顿,对身后的陈肆说,“你和韩小温先去阵前看看,注意别惊动可能潜伏的妖族探子。”
陈肆应了声,提着裂云枪纵身跃起,枪尖的惊雷泛着淡紫;韩小温也握紧惊澜剑,天水剑法的灵光在剑身流转,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防御阵飞去。
马车上,傅有娇打开锦盒,拿出株淡绿的灵草,对身边的血兮妃说:“血兮妃姐姐,这株‘还魂草’能温养灵脉,等见到许先生,我用纯阴之体帮他炼化,应该能让他的灵脉恢复快些。”
血兮妃点点头,手里的养魂珠泛着柔和的光:“我也准备了渡血之术,要是他的灵脉还空着,我可以用精血帮他补两成——只是上次在洛城用了次,这次得悠着点。”
三藏大师坐在最后面的马车上,手里转着紫檀佛珠,佛法的金光在周身泛着淡金:“老衲刚才感知到新渊族方向有股陌生的强力量,不像邪力也不像妖力,倒像是上古的守护之力——许施主应该是遇到了贵人相助。”
千汐坐在三藏大师身边,木火双元素的灵光在指尖绕圈:“我刚才用木元素探了探,新渊族的防御阵很稳,没被破坏的痕迹,应该没遇到袭击。”
没过多久,陈肆和韩小温回来了。陈肆跳下马,对顾子月说:“女帝,防御阵没问题,黑月姑娘在阵前等着咱们,她说许先生还在昏迷,但灵脉比之前稳了些。”
顾子月松了口气,策马朝着防御阵走去。刚到阵前,黑月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女帝!您可算来了!许先生从昨天开始,指尖就泛四色微光,医修说他体内力量在凝聚,但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顾子月跟着黑月往寝殿走,一边走一边问:“许先生昏迷后有没有其他异象?比如灵脉突然波动或者体温变化?”
“有!”黑月点点头,“昨天晚上他的体温突然从冰凉变滚烫,灵脉像在里面打架,幸好没过多久就稳下来了——还有,他的左眼偶尔会泛赤红,右眼泛冰蓝,跟之前用赤帝之火和寒帝之冰时一样,但没耗灵脉的迹象。”
顾子月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疑惑:许言年的赤帝之火和寒帝之冰本就不耗灵脉,可体内力量凝聚成四色微光,这是之前从没出现过的情况,难道是在蚀骨渊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