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白虎的爪风扫中肩头,兽皮撕裂,露出的皮肉翻着血花,呲铁本源的波动都紊乱了:“怎么可能……你的敕力怎么会这么强?”
许言年扶着身边的岩石才勉强站稳,灵脉早已降到红线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扎着灵脉,连调动一丝灵力都要咬牙硬扛:【主人,灵脉已经到红线了!再打下去只能开元力了!】守序的声音带着焦虑,【元力是烧本源的力!灵脉红线后开,用完就彻底空了,连最基础的灵力都用不了,修复起来比登天还难!
可没等他回应,蚀骨渊的两端突然传来两股更恐怖的气息——西侧的邪雾浓得发黑,老仙帝的紫黑长袍在雾中显现,他手里握着比墨尘更粗的黑锁链,链身缠着暗金色魔纹,邪雾里藏着能吞噬灵脉的暗劲;东侧的妖气则带着远古的狂暴,老妖皇的兽袍上绣着六妖皇图腾,手里的骨杖泛着绿色妖光,每走一步,地面都裂开一道泛着妖气的深沟,杖尖的妖力更是让许言年的界瞳都泛起刺痛。
“休伤吾儿!”老仙帝纵身落在墨尘身前,黑锁链一挥,邪雾形成一道能隔绝天力的屏障,“墨尘是我魔渊未来的仙帝,你动他,问过我了吗?”
老妖皇则走到苍烈身边,骨杖点地,绿色妖光裹住苍烈的伤口,抬头看向许言年时,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苍烈是万妖林唯一的继承人,你伤他,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
许言年指尖的双色光猛地一颤——老仙帝的邪劲已经顺着黑雾缠上他的灵脉,像藤蔓般勒得灵脉生疼,老妖皇的骨杖更是锁定了他的丹田,这两位的实力,比墨尘和苍烈加起来还要恐怖数倍。他深吸一口气,只觉灵脉如干涸的河床般寸寸龟裂,连界瞳的赤红与冰蓝都黯淡了几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蚀骨渊倒是成了你们的家族战场。”
“废话少说!”老仙帝与老妖皇对视一眼,同时出手——老仙帝的黑锁链化作数十道黑影,每道黑影都带着吞噬灵脉的邪力,缠向许言年的四肢;老妖皇则挥动骨杖,召出九婴与鬼车的虚影,这虚影比苍烈召唤的更凝实,九婴的妖火都泛着能腐蚀灵脉的墨绿色,烧得黑雾滋滋作响。
许言年闭了闭眼,体内的元力开始发烫——他知道,不开元力,根本挡不住这一击。【主人!别开!灵脉空了就完了!我们还能退!】破界的声音带着哭腔,【新渊族那边有防御阵,他们暂时攻不进去!
“退了,他们会拆了防御阵,新渊族的人怎么办?”许言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疼,元力刚一被引动,灵脉里瞬间像灌了滚烫的岩浆,每一寸都在尖叫着崩裂,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流,瞬间浸透了里衣,“敕十二生!”
前四肖率先跃出:鼠影钻地,尖锐的爪牙搅乱老妖皇的妖脉,让骨杖的妖光顿了顿;牛影则用厚重的脊背顶住老仙帝的锁链,锁链缠上牛身的瞬间,就被牛影的灵力震得发麻。中四肖紧随其后:龙影吐水,清澈的龙涎浇灭九婴的墨绿色妖火,水汽里还带着净化妖力的金光;蛇影则缠上骨杖,鳞片划过杖身,让老妖皇催动的本源都滞涩了几分。后四肖则护在周身:猴影夺过老仙帝甩出的邪符,一把撕碎;鸡影振翅,金色的羽风扇散缠来的邪雾;狗影与猪影凝出光盾,挡住虚影溅起的余波,十二道虚影带着破镇敕天守的力量,与二老的攻击撞在一起。
“轰!”两股力量碰撞的巨响震得蚀骨渊都在颤抖,黑雾被震散大半,渊底的岩石裂开一道道泛着灵力的缝隙。许言年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喷在身前的岩石上,染红了大半块石面——灵脉已经彻底空了,元力燃烧带来的虚耗像潮水般涌来,他感觉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眼前阵阵发黑:【主人!灵脉空了!彻底没灵力了!】守序的声音带着恐慌,【那邪劲还在往灵脉里钻,再这样下去,灵脉会彻底崩裂!
许言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