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声音带着讨好的颤抖：“恭迎仙帝！不知仙帝唤臣来，有何吩咐？”她的目光不敢与墨尘对视，指尖紧紧攥着袍角——自墨尘进驻魔渊后，她每天都活在恐惧里，生怕自己步上蛇姬的后尘。
墨尘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蚀魂珠的邪光映在她眼底：“你就是新的魔族女帝？”
“是……是臣。”枯月的声音更抖了，下巴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
“明日一早，你带队去攻打人族西境的新渊族。”墨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看到黑月的人头，还要看到新渊族的谷地被夷为平地——若是失败，你该知道蛇姬当初的下场。”
“蛇姬……”枯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之前听闻的画面：蛇姬被邪仙修轮流羞辱、被锁链拴在蚀魂谷的石柱上、连随身的白蛇都差点被炼成邪符。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却只能咬着牙答应：“是……臣明日一定……一定拿下新渊族，带黑月的人头回来见您。”
墨尘松开手，枯月重重地摔在地上，却不敢起身，只能跪着退出殿外。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墨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根本不在乎枯月能不能打赢，他要的，是让黑月和许言年知道，魔渊的事，还轮不到他们来插手；更要让苍烈看看，他墨尘，才是能掌控魔渊的人。
万蛇山的灵泉边，淡紫色的石霜已经覆盖了大半块岩石。蛇姬盘膝坐在泉水中，指尖泛着的紫光比之前更盛，小白蛇缠在她的肩头，蛇眼警惕地盯着灵泉外的树林——自半个时辰前开始，小白蛇就一直躁动不安，时不时对着树林吐信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
蛇姬缓缓收功，指尖的紫光渐渐褪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的魔气突然变了——不再是之前魔渊那种厚重的黑色，而是多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邪祟气息，像腐烂的尸体混着蚀魂珠的邪气，顺着风飘过来，让她的灵脉都泛起刺痛。
“怎么回事？”蛇姬皱眉，刚要起身去树林探查，灵泉边的美杜莎雕像突然发出一道淡紫色的微光。光芒中，美杜莎的残影缓缓浮现，她的头发——无数条细小的蛇，此刻正剧烈地扭动着，眼神里满是凝重：“魔渊的气息变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邪祟，取代了之前的微弱波动——是墨尘的蚀魂邪力，他应该进驻魔渊了。”
“墨尘？”蛇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灵泉边的魔晶匕首，指节泛白，“他进驻魔渊，是想对付黑月，还是……”
“不清楚。”美杜莎的残影摇了摇头，蛇瞳里闪过一丝担忧，“但这股邪力很浓，至少有三千邪仙修的规模——你现在的石化之瞳虽有进步，却还挡不住那么多邪修，别贸然去探查。”
小白蛇像是听懂了，用蛇头轻轻蹭了蹭蛇姬的脸颊，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蛇姬看着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我知道。但墨尘在魔渊，迟早会注意到万蛇山——与其等着他来，不如我先练好石化之瞳，等有足够的力量，再去魔渊找他算账。”
美杜莎的残影点了点头，紫光渐渐减弱：“记住，你的目标是复仇，不是送死。等你能让石霜维持一个时辰，再考虑下一步——我会一直看着你，不会让你重蹈我的覆辙。”
残影消散后，蛇姬重新盘膝坐下，指尖再次凝聚紫光。灵泉的水泛起涟漪，淡紫色的石霜顺着岩石蔓延，这一次，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坚定——墨尘在魔渊又如何？只要她足够强，总有一天，会带着万蛇山的蛇群，把曾经受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西境谷地的夜色渐深，新渊族的第一座石屋终于建成。黑月站在石屋前，看着林默带着魔修们巡逻，玄姬则在清点人族送来的骨刃和灵脉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她从袖中取出许言年给的“新渊”令牌，轻轻贴在胸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