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谈举止沉稳有度,对各方善意和试探应对得体,更难得的是即使指挥火儿赤,都毫不怯场。看来,他能得大汗如此看重,必定是有些真本事。
宴会持续到深夜,奶酒消耗了无数皮囊,歌声笑声不绝于耳。
当篝火渐熄,星光重新占据天幕时,镇海、耶律阿海和其他各位那颜才带着醉意,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去。
营地重归宁静,只剩下燃烧殆尽的炭火馀晖和空气中残留的酒肉气味。
丁鸿渐也有些醉意,掀开自己毡包厚重的门帘,一股混合着羊膻味、尘土气和淡淡脂粉气的暖风扑面而来。
帐内牛油灯燃的正亮,将原本熟悉的凌乱空间照的有些陌生。
两个娇美的身影,正跪坐在丁鸿渐平日铺开的毛毡旁。
这是两个年轻女子,看衣着正是晚宴上舞者中的两人。她们已褪去舞衣外的厚重皮袍,穿着缀有彩色布条和细小铜铃的单薄紧身衣衫,勾勒出女子特有的优美线条。
再近一些,可以看到脸上涂着淡淡的粉墨,但那不是胭脂水粉,而是由赭石磨成的原始化妆品。
察觉到有人进来,两个人一起抬头,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大而明亮,带着一丝拘谨,又有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确认来人是丁鸿渐,她们立刻俯身行礼,额头触地,轻声用生硬的汉语夹说道:“主人。”
丁鸿渐怔在门口,夜风从他身后灌入,吹得灯火摇曳,也让他瞬间明白了镇海刚刚那笑容的含义。
哭笑不得。
真真是哭笑不得。镇海这是以为他丁鸿渐血气方刚,远离汉地,索要舞者是婉转表达对女色的须求。
或许在镇海看来,这才是最实在的盟友馈赠,比给工匠、给牛羊更显亲近。甚至可能还觉得,此举体贴入微,免去了他开口的尴尬。
而且回想今日镇海的言辞,恐怕就算丁鸿渐不开口,这两名女子都会被送到丁鸿渐的毡包中。镇海本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还真是费心,居然找了两个会说汉话的女人。
丁鸿渐摇摇头,迈步进去,门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寒风。他没有立刻让她们起来,而是走到炉边,用铁钳拨了拨炭火,添了几块干牛粪。
火焰重新旺起来,发出稳定的光与热,照亮了两个人的容貌。
样貌虽然比不上前世的明星,但在人群中也绝对算是小美女级别。更何况这还是在草原上。
凡事怕对比,如果对比草原部落女人的大脸
简直是国色天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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