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运气很好,几把砍刀都在床边放着,东方归月拿了两把刀突然有点后悔,“应该看看双手刀大师的。”来不及多想,把其他砍刀都塞进床下,提着砍刀小心翼翼地走到铁皮房外最里面。刚一靠近那里的铁皮房,腥臭,腐烂等等让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东方归月忍不住干呕,皱着眉选择从另一边再接近祭台。
“搞什么,比茅房还臭。”东方归月大口呼吸干净的空气,但总觉得隐隐有点臭味。
在众多铁皮房中一眼就看见了通往祭台后面的路,反手握刀像猫一般敏捷又安静地步步接近,这也多亏了视频里大师们展现地步伐,在此刻他想象着自己就是大师,很熟练地运用这种步伐。成功来到祭台后面,这里离祭台还有一段距离,这段距离什么掩体都没有,东方归月甚至觉得那些大汉都在朝着他藏身地方看,紧张达到极点,已经忽略了呼吸,一步一回头,汗水从额头淌下,弄得鼻尖痒痒的,他连擦汗都不敢擦,一举一动都如同机械一般,好在校服是黑蓝相间,校裤是藏蓝色,这一身在黑夜中也仿佛融于夜色。
心脏不安地狂跳,生怕被哪个眼尖的发现,闷在校服内的热气让东方归月脸色变得通红,终于在一段漫长的时间过后,东方归月走到了祭台后面,祭台把他遮掩的完完全全,紧贴着祭台边缓慢地吐气,实际上只过了五分钟,他脚下步子一点不慢而且幅度也不小。
东方归月转身仰头看着祭台,大祭司站得地方太靠前了,他这个位置压根看不见,往后退了几步大祭司那佝偻的背影才逐渐出现在眼前,与之相伴的还有些祭祀需要的东西和一个用血画出来的阵法,样子太奇怪压根看不懂,在阵法上,左,右,分别放着三个骷髅头面朝后,东方归月看着它们空洞的眼眶无声苦笑,它们头顶都插着一根红烛,看起来像是在笑,很是惊悚,而大祭司就在阵法左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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