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空间里把早早准备得妥妥当当的瓜子、花生和糖块一股脑儿掏了出来。嘿哟,我一边美滋滋地磕着瓜子,一边不紧不慢地朝着大妈们那儿晃悠过去。
一路上,我满心欢喜,想着大妈们平日里那些八卦趣事,就觉得这趟过去肯定能乐上一乐。这瓜子、花生和糖块,可是我提前精心准备的“社交法宝”,就盼着能借此和大妈们热络热络,说不定还能从她们嘴里套出点有意思的事儿。
到了大妈们跟前,我把东西往她们面前一递,脸上的笑容如同盛开的向日葵,璨烂得很。我笑呵呵地说道:“大妈们呀,接着聊哈!我这会儿啊,闲得就象那没头的苍蝇,到处找乐子呢。听到你们在这儿唠嗑,那不得赶紧凑过来凑凑热闹。结果听你们说到一半突然就不吭声了,我这心里头啊,就跟有只小猫在使劲儿挠似的,别提多难受啦!”
大妈们瞧见有吃的,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压根儿就没带一丝防备,顺手就把东西接了过来,然后自然而然地接着聊上了。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儿啦。有一天呀,村里来了个中年人,具体姓啥,我这会儿还真有点记不太清咯。”一位大妈边磕瓜子边慢悠悠地回忆着,那模样,仿佛时间在她的记忆里也跟着慢悠悠地晃悠起来了。
“姓易!”另一位大妈反应那叫一个快哟,脑袋就象个弹簧似的,“嗖”地一下就接上了话茬,眼神里还透着一股笃定的劲儿,仿佛她就是那个啥都清楚、掌控着村里所有八卦的“权威大佬”。
“哦对对,姓易,是个中年人。他来到咱们村子,说想找个向导,上山去采点草药,一天还给五毛钱工钱呢。秦家的那个丫头,你们是知道的呀,那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一听这事儿,二话不说,就跟那勇敢的战士冲向战场似的,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活儿。”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说着,就仿佛全都被那段回忆给深深吸进去了,沉浸得那叫一个深,连瓜子都顾不上磕了。
“要说这事儿呀,一开始也没啥特别的。可为啥后来村里传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的,就跟那炸开了锅似的呢?就是有一次啊,他们上山的时候,不巧赶上天下起了雨。这雨啊,下得那是没完没了,就跟那天上有个调皮的神仙在拼命泼水似的,‘哗啦啦’地直往下倒。他俩就那么一整天一整夜都没见人影,愣是没回来。当时可把大伙给急坏了,大家心里头都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不安,谁也不知道他俩在山里遭遇了啥事儿。”其中一位大妈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那表情、那语气,就好象她当时就在现场似的,周围的几位大妈也不时地附和几句,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和好奇,就跟看一场超级精彩、让人停不下来的电视剧似的。
我一边听着,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象放电影似的,浮现出一个念头:“不会是棒梗吧?难道是易中海的儿子?”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砰砰”直跳,既兴奋又有些难以置信。兴奋的是,要是真和棒梗有关,那可太有戏剧性了;难以置信的是,这事儿也太巧合了。我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那惊讶的小表情,仿佛发现了一个从来没人知道的新大陆。
小幽仿佛一下子就看透了我这小心思,轻声说道:“主人,你别在这儿瞎琢磨啦!易中海是真的没有生育能力哦。”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肯定?”我一脸疑惑,眼睛瞪得象个小铜铃似的,连忙向小幽追问。我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事儿感觉越来越神秘了,要是真象小幽说的那样,那背后肯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主人,我之前可是用我这一身特殊的能力扫描过易中海和许大茂的。他俩的情况可不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是被人下了药才导致这样的。”小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那模样,还真有几分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