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载最近心情很不好,自从商陆当了举人后,他是诸事不顺,各种给张宏甫挑毛病,尤其是昨天给张宏甫逼的没办法,他只得让人将自己的儿子提到知府衙门,当着张宏甫的面,打了自己儿子元霸一顿
要知道这是自己九代单传的儿子,平时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现在竟然当着张宏甫的面,打了他一个鼻青脸肿,鬼哭狼嚎元霸云州城纵容地痞流氓欺负百姓的事这才过去
今天又给张宏甫紧急召唤,最近是把他当狗一样使唤
虽然他是地头蛇,张宏甫这个强龙不好压,但他主要是怕后面的华南总督,官大一级压死人,只有知府才可以直接向华南总督报告,他一个知事就是不够格,要上报属于越级,除非是有切实的证据,不然反而是自己要吃板子
元载阴着脸走进知府衙门的内堂,谁知张宏甫的脸色更黑,又是一个卷宗砸在他脸上
力度很大,弄得一直都养尊处优的元载脸色阴测测的,死死的盯着张宏甫,此刻恨不得对他吃其血喝其肉,他元载什么时候要受这等子气
“元大人,你解释一下,本应该关在大牢里的人,为什么无缘无故放出去?”张宏甫质问道,“而且还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恶徒?你不知道对百姓有多大的危害?”
元载本来怒气冲天,但是听到张宏甫的话又是一愣,他贪财是贪财,但是大牢里的油水太少,他基本不管的,反而好奇的拿起卷宗一看,看到彭武的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底下却是他的大名和官印
“元大人,你解释一下吧”张宏府阴着脸说道,“要不是商陆举人,我都不知道云州城内有这么多冤假错案”
元载心里虽然在对商陆破口大骂,不过确实是在仔细回想,这应该是他唯一一次插手大牢的事情,好像是任万里和他要一个人,他没多想就签了名字盖了官印
心里不止在对商陆大骂,也对任万里破口大骂,这几天诸事不顺,都让他对任万里有些许意见
不过他也是官场老油条,一瞬间就想好了一个理由,把事情往同知宋和上面推,反正他那么多罪了,也不怕再来一条,真所谓债多不压身,锅背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商陆可不知道知府衙门发生了这些事,今天他可是开心了,游了整整一天的街,到中午的时候,有一个酒楼的老板之前的儿子给彭武打死的,都自费请商陆等人吃饭,吃完午饭继续游街而且大街上都是女人,他双眼的能力又发动了,胸口上都跳动着粉红的心脏
回到商府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商陆本来是打算拉着钟舒薇进府,她却是十万个不愿意,娇羞的摇摇头,就晃着大屁股坐上轿子回自己的钟府去了
商陆也没有勉强她,带着四个婢女摇头晃脑的走进了商府这个七窍玲珑心确实很厉害,他早上上药了还隐隐作痛的手臂,下午他感觉都和好如初了
这可比齐云山铁布衫牛鼻子老多了,分分钟达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而且还不用耗费自己的气血
不过林白芷本来在内府中指挥奶妈厨娘做晚饭,看到商陆手上缠着绷带,心疼的不行,提起裙子,急忙跑了过来,跑的过程中,胸前晃来晃去
商陆看的眼睛都直了,还是这样的看着有意思
“少爷,你的手怎么了?怎么缠着绷带?”林白芷轻轻的扶起商陆的手,心疼的都要流泪了说完又朝后面跟着的几个婢女瞪了一眼,“你们几个怎么回事,看到少爷受伤,不会让丫鬟去府门抬轿子让少爷坐进来?还让少爷走路?”
商陆哑然失笑,伸出另外一只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白芷,少爷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腿,走路还是无碍的她们服侍我一天了,也够累了,就不要凶她们了”
“少爷,你就宠着她们吧现在她们一个个都飞上天了,四个人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