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官听说,方若云此话一出。
一旁的宁夕瑶早已是按耐不住,霍地一下便站起身来。
她俏脸一寒,柳眉倒竖,凤眼含煞。
柔若无骨的腰肢一拧,竟是带起一阵香风,护在陈墨身前。
身前一对儿悬钟玉瓜波涛汹涌,晃得直教人眼晕。
腰肢下头的肥硕臀儿,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
听见“杨云舟”这三个字,她心里头便是一阵说不出的恶心。
那厮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她幽冥圣教棋盘上的一颗可有可无的废子。
与他逢场作戏而已,连手都未曾教他碰过一下,哪里来的半分情分可言?
倒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竟敢拿剑指着自家相公!
这让她如何能忍?
这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念及至此,宁夕瑶更是恶狠狠地瞪着方若云,冷笑道:
“你这疯婆娘发什么癫!”
“我家相公好心好意救你出剑墟,你不思恩图报便也罢了,如今倒还敢拿剑指着他!”
“还有杨云舟那废物,死了便死了,难道还要陈郎给他偿命不成?”
方若云见她一口一个“陈郎”叫得亲热,心中更是妒火中烧。
当即,厉声斥道:
“我师弟待你一片真心,你却在他尸骨未寒之时,便另寻新欢,当真是水性杨花,蛇蝎心肠!”
“真心?他的真心值几文钱?”
宁夕瑶嗤笑一声,腰间软剑噌地一声弹出。
真元灌注之下,霎时变得笔直坚硬,寒光四射,剑尖直指方若云咽喉。
“倒是你个好不知羞的贱人!”
“嘴上说着是为师弟报仇,一双眼睛不住地往我家相公身上瞟!”
“你那点龌龊心思,当谁看不出来么?”
“我看你就是贼喊捉贼,自个儿心怀不轨,想寻个由头,赖上陈郎罢了!”
她这番话,骂得是又急又快。
活象那乡下骂街的泼妇,哪里还有半分幽冥教圣女的模样?
方若云被她这一通夹枪带棒的抢白,气得是浑身发抖。
“你……你这妖女!当真是无耻至极!”
“一口一个‘相公’,你还要不要脸!”
端坐椅上的陈墨却半点没有调停的意思。
只觉这般“争风吃醋”的光景,当真是别有一番雅趣,可比桌上那碗清香茗粥更提神。
二人正唇枪舌剑,斗得不可开交之际。
忽的,客栈门口涌进来一干身着青衫、背负长剑的年轻男子。
为首之人,正是那日与方若云同行的谢良才。
原来,他昨夜收到方若云传讯。
虽说报的是平安,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当即连夜点齐人手,便带着十数名师兄弟,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谢良才本就儒雅斯文,见到大堂内两个绝色女子针锋相对,一时间也不免有些发懵。
当即连忙上前劝道:“师姐,这是怎么了?这位姑娘是……”
方若云见同门赶到,心中顿时大定。
她头也不回,只用下巴点了点宁夕瑶:
“谢师弟,你来得正好!这位便是杨师弟那位‘贤良淑德’的未婚妻,宁家大小姐!”
“什么?!”
此言一出,一众剑楼弟子皆是大惊失色。
谢良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这位陈公子,岂不是……”
“不错!”方若云恨声道。
“云舟师弟新婚之夜暴毙,尸骨无存,如今他这未过门的妻子,却与陈墨厮混在一处!”
“你们说,这其中可有蹊跷!”
一众剑楼弟子本就年轻气盛,听了方若云这话,更是群情激奋。
当即纷纷拔出长剑,将陈墨与宁夕瑶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