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起身后,颇有些无奈地看著白珩。
“看什么看白给的巡鏑你不要”
景元摇了摇头:
“无功受禄啊。”
然而白珩丝毫没有理会,而是耷拉著耳朵,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地伤心:
“哎呀,你就是不理解我们这些老人家的难处,你白姨我可是到现在半毛钱存款都没有呢,万一哪天我们家小白露受不了我继续啃小”
一旁的白露听著白珩的话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这个傢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的表情。
景元同样难绷,他看著自己少年时期就在跟镜流插科打諢的白珩,这只老狐狸竟然还装起可爱来了
彦卿几个人看就连景元都把钱收下了,心里也就没什么负担了,纷纷朝嬴风鞠躬道谢。
嬴风则是死死盯著自己手机里的余额,隨后將视线转移到自己面前飘著的尾巴大爷身上。
“满意了”
他嘴角咧开一个口子,声音从牙缝中钻了出来。
尾巴大爷突然打了个哆嗦,嬴风的眼神看上去要把他吃了似的。
可不是嘛,嬴风今天一天基本上算白干了。
不过尾巴大爷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心情愉悦地回到了霍霍屁股上。
嬴风悄悄地嘆了口气,他就从来没觉得过年纪大是个好事。
“好了,时间都快到了,你们还有事吗要不拿两幅对联回去”
他提起毛笔,另一只手將红纸铺好。
然而景元却摇摇头拒绝了:
“不劳烦先生了,景元今日到此其实还有件小事。”
他说著,慢慢走到案桌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美的铁盒。
嬴风的眉头不禁一挑。
见此,景元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是在下托朋友专程从虚陵带来的茶叶,不算什么珍品,区区三百年而已。”
“哦”
嬴风点了点头,心说有点意思。
“將军莫不是有事相求”
“先生哪里话,景元只不过想问一个问题。”
嬴风將墨镜落下一点,露出自己的眼睛,紧紧盯著景元:
“是仕途”
景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啊,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没看出来!
嬴风又看了一眼案桌上的茶叶。
你就拿这个来考验我
他嘴角扬起,手指轻叩桌面,下一秒,铁盒消失不见。
“將军这是问对人了。”
嬴风直接站起身来,单手一招,一柄摺扇出现在他手中。
正反面分別绣著两个烫金大字——乾、坤!
景元一愣,嬴风的这架势简直像极了路边摆摊算命的老神棍儿,浑身上下充斥著招摇撞骗四个字。
“先生这是”
“將军啊,不瞒你说,其实我在这里坐这半天不只是卖字的。”
嬴风说著,他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一股莫名的惆悵。
他的手拨开桌面上一沓备用的红纸,竟在
看手相、面相、八字、姻缘、事业、財运
景元瞪大了眼睛,这业务还挺广泛的啊
他的嘴角抽搐起来,这下子更像个老神棍了。
“將军也看出来了,那就不必我多说,只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来找我的人全是买对联的。”
嬴风也十分费解,对联这东西按道理哪里都买得到,但他这卜卦可不一样,不同於太卜司,都是传统手艺,明明怎么说都应该比对联更受欢迎才对。
不过没关係了,今天的第一单生意来了。
嬴风磨拳擦掌地看著景元:
“將军想知道什么是仕途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吗你的生辰是”
景元神色有些怪异,他乾咳了两声:
“咳咳,先生不必如此兴师动眾,景元要问的事情並没有那么复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