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呆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时间竟完全不知道说些什么。
之前神舟给她的印象还算正常,直到遇上这位天极將军。
不对,应该说是除了羋云之外的任何人都算不上正常!
“神舟这么抽象的吗?”
一旁的青雀同样满脸怪异,符玄真想感谢她將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眼前一闪,天极將军的身影出现在身前。
“天极將军,那名奉常大人没事吗?”
符玄问道。
“符玄太卜放心,神祭结束之前应该是死不了的。”
“呃”
符玄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现在只想看看神舟抽象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神祭的过程还算正常——除去主祭的奉常一直在咳血的话。
人们在祭台之下按照某种顺序排列站好,奉常开始登台,一步一步,颤颤巍巍。
黑色的旗帜隨风飘舞,每个人都闭著眼专心致志,现场的气氛变得肃穆起来。
青雀顿时鬆了口气,看来该正经的时候还是能做到的嘛。
不过符玄的心中却是没有半点放鬆警惕,她注意到祭台上那硕大的青铜巨鼎。
“天极將军,为何这么久了本座还没有看到祭品?”
“祭品?”
符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她曾查阅过古籍,知道祭祀之时是要宰杀牲畜的,某些时期甚至还有活人祭祀。
“太卜说的可是牺牲?是大夫人觉得这样做太过残忍,所以让我们取消了。”
羋云吗?这倒是有可能,她看上去就知道是一个善良的人。
不过天极將军的话还没有结束:
“所以我们换了一种方式,祭品现在已经快登台了。”
“什么?”
符玄眼睛猛然瞪大。
唯一能登上祭台的台阶之上,此时只有主祭的奉常一人。
这岂不是说!
此时,奉常的口中正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诉说著某种古老的咒语。
不过,凑近听的话,却能听到:
“咳咳,td,那死姛真是没轻没重的,哎哟~我滴波棱盖啊”
符玄儘管十分震惊,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奉常一步步走到巨鼎的旁边。
他双手捧著长剑,抬起头,眼中似乎有著泪光。
符玄仿佛能预见,下一秒他就要將手中的长剑插入自己的腹中。
奉常握住剑柄,同一时间,宏大的乐声响起,从中央的祭台一直响彻到空地的边缘。
仿佛风都带著肃穆的气息。
符玄双拳不由地握紧,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青雀,转过去”
话音还未落下,奉常突然大喝一声:
“乐起!第二章!” 下一刻,与刚才气氛截然相反的节奏突然响起,让符玄和青雀同时愣住,忍不住朝著祭台上看去。
只见奉常已经握著礼剑舞动起来:
“自从炒股之后,我便財富自由,我的財富离家出走股市里四处游!”
“自从炒股之后,我跨越了阶级,原来只是普通人,现在想偷东西!”
“二级市场亏钱,三级市场弥补,別人亏钱了跳楼,我亏钱了跳舞!”
“所有搞金融滴,经常健身练舞,为了保持良好身材下海去扭屁股!”
音乐隨著奉常动感的动作开始变得激昂了起来,奉常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淒凉,光听语气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讲述一个十分悲伤的故事。
青雀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手指微微颤抖地指著眼前的景象。
“他他”
符玄也没好到哪里去,原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