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也没有说。
“找个清净的地方坐一坐,然后把一些事情彻底想清楚了。”
嬴风依旧回答,他紧接著又说:
“怀炎將军,或许你也应该试著这么做一做。”
“云璃还小,难道你也还小吗?”
嬴风偏过头看向怀炎,眼中浮现出隱隱约约的金色光芒,像是在映照他心中的怒火一般上下闪动。
他的手中出现一张宣纸,顷刻间化作片片碎屑。
从还未来得及散开的表面能勉强辨认出两个字:辞呈。
“无论小辈如何,长辈若是放任、溺爱,那便是为老不尊。”
“云璃是个好孩子,但是怀炎將军你不需要別人来教吧?”
嬴风说著,转头准备离开:
“別再让朕生气了。”
待周围一切寂静了许久,怀炎佝僂著的身影依旧没有挺起来。
他紧闭著双眼,表情似乎略微有些痛苦。
长乐天。
云璃朝著前方的彦卿喊道:
“喂,你知不知道等等我?”
闻言的彦卿停下脚步,转过头:
“云璃姑娘,现在是先生的任务在身,若是你仍然跟著在下的话,在下也不介意先送你去十王司。”
“呵,某人刚才说得那么深明大义,但是怎么刚才那个什么先生一开口就把自己的职责忘得一乾二净了?”
云璃,双手抱胸地讥讽道:
“你就是这么负责的?”
彦卿突然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
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对啊,现在他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抓住云璃,但是不知为何,赔偿嬴风的念头刚刚升起之后他就把一切都拋诸脑后了,就好像嬴风的事情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一样。
而且即便彦卿现在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心中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他还是会优先选择做完嬴风交代给他的事情,就好像是一种本能。
看著彦卿的表情,云璃得意地哼了一声:
“你可別忘了,他的意思是让你帮我!”
说著,她便越过彦卿自顾自地朝前方走去。
彦卿终於明白这傢伙是想干什么,她是想报復自己刚才走的时候没理她。
真是像个小孩子。
总角之年的老彦卿长嘆了一口气,快步跟上。
“云璃姑娘说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不也是为了弥补先生,以逃犯之身在我这云骑驍卫面前晃荡?”
“那又如何,我承认我做错了事,便要弥补,自然应当按照他的要求来。”
云璃头也不回地回应,闻言的彦卿表情微愣。
他实在无法想像这样的话会从这傢伙的口中说出来。
想起之前嬴风的话,彦卿不由地有些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认知偏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