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两个人没一个瞧得上所谓的神。
嬴风也轻轻地抱住了黑塔:
“抱歉”
“別给我道歉!本天才好不容易安慰你一次,別搞反过来了!”
嬴风只好闭嘴。
他突然回忆起了之前从【虚无】中脱身的时候注意到的那股异常。
此刻那种感觉似乎无比地强烈。
这到底是什么呢?嬴风怎么思考也得不出答案。
一个人某些方面十分富足的时候就意味著他一定有另一个方面比一般人都要匱乏。
然而往往人们本身难以察觉。
不过嬴风此刻觉得能不能知道都无所谓了。
一个美得奇葩的少女在你怀里哭的稀里哗啦,她满眼都是你,为了你什么都能做,那么此刻这个世界假不假真不真已经不关嬴风鸟事了。
他甚至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些矫情得过分。
看来天才还是权威的,荷尔蒙真是牛逼大了。
天空中的乌云识趣地消散一空,最后的雨滴掉落在地,被地上的温度炙烤成蒸汽消散。
熔岩地面在一点点崩塌,这颗新生的行星逐渐恢復到它本来的样子。
嬴风拍了拍黑塔,嘴角微扬:
“好了,差不多该走了,不然待会儿得烫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