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考校你们吧?”
“是啊,我们还在殿外遇到了许相公、四叔家的杜先生。”
朱允炆嘰里呱啦將许克生如何教他们,他们如何去询问杜望之,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朱允炆最后道:“杜先生还以为唬住了我们兄弟,最后满脸的自矜。
吕氏忍不住掩嘴笑了一阵子。
没想到许克生还能这么促狭!
不过,从母亲的角度看,这是教了儿子一个小聪明,並不为过。
朱允炆继续道:“进殿之后,我们还告诉了皇爷爷。”
“陛下如何说?”
“皇爷爷没说什么,只是说故事很有趣。”
“那你四叔呢?”
“四叔?儿子没在意!”朱允炆摇摇头。
“四叔的脸很黑,看不出表情。”朱允熥在一旁补充道。
吕氏和梁嬤嬤都齐声笑了。
燕王肯定肺都要气炸了,脸能不黑吗?
吕氏感到十分解气,上次自己教训了一次燕王,这次许生联合儿子们,让燕王和他的手下在谨慎殿出一次丑,也算报了上次关詔狱的仇了。
吕氏呵呵笑道:“竟然推荐一个易学”大师给陛下————”
朱允炆兄弟见母亲高兴,也都跟著嘿嘿地乐了。
朱允熥有些担忧地问道:“母亲,父亲会介意这件事吗?”
吕氏轻轻地摇摇头:“你父王只会笑几声,这事就过去了。真的计较起来,许生让你们明白了江湖术士骗人都是从直指人心开始的,也算是教了你们一个聪明。”
“再说了,又没人做错什么,只能说杜望之的境界就在那里,怪不得谁。”
吕氏笑了一阵子,叮嘱道:“最近见了四叔,客客气气打了招呼就行,別的不要多说什么。”
“是,母亲。”
“如果四叔询问许相公的事情呢?”
“儿子什么都不知道。”朱允炆乖巧地回道。
“儿子什么也不告诉他。”朱允熥也跟著回道。
他们都知道,是四叔的人將许克生扔进了詔狱,而许克生是父亲最好的医生o
他们自然对四叔充满了戒备。
生在皇宫之中,在某些事情上他们的心智远超过了同龄人。
吕氏很满意:“我儿都很聪明,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去温习功课。晚膳后,隨我去给咸阳宫,给你们的父王请安。”
许克生回到家,先僱佣了一个帮閒跑腿送信,请卫士方第二天下午来一趟。
周三娘和王大锤已经走了。
周三柱还没走,在家里等他的消息。
“三叔,百户所就不去了,这两天可能去东郊的马场住几天,那里得了马瘟”
o
去百户所也是躲个清閒,现在有事做,正好躲开城里的纷纷扰扰。
行李已经准备好了,乾脆不用拆包,过两天带走。
又安排周三柱去挑一个黄道吉日,准备兽药铺子开业。
许克生还要准备铺陈的药材和药丸。
周三柱问道:“二郎,掌柜的请了吗?”
许克生摇摇头:“让我再想想,掌柜的不能隨便请。”
他准备找卫博士问问,有没有熟悉的人。
周三柱准备回去了:“二郎,给牲口配种用的药,制好了吗?”
“好了,”许克生拿出一个瓦罐递给了他,“掺在牛饲料里,一天一次,一次两颗。”
第二天上午,许克生依然婉拒了所有邀请。
今天他要在家等圣旨。
董桂去了云棲观,去帮周三娘收拾菜园。
周三柱没来。
家里只有一人一狗,异常清静。
日上正午,外面传来马蹄声,转眼间一个人骑著高头大马已经到了院外。
许克生开始以为是传旨的侍卫。
仔细看竟然是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