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吕布、张辽在北部频繁调动,牵制孙权;诸葛亮、曹豹坐镇长安,总揽全局。
次日朝会,刘备当众宣布了决定。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反应各异。元从旧臣大多支持,认为益州易取,当先图之;一些新附的河北、关中士族却面露忧色,担心主力西进会导致东线空虚。
太常卿糜竺出列道:“主公,益州虽弱,然蜀道艰险,易守难攻。昔年高祖入蜀,亦费尽周折。今主公只带兵一万,是否太过冒险?”
刘备温言道:“子仲所虑极是。然刘璋已请我入川相助,名正言顺,非强攻可比。且蜀中军民苦刘璋久矣,我以仁义入川,必得民心。”
御史中丞陈琳——这位昔日袁绍麾下的才子,如今已归顺新朝——也出列道:“主公仁德,天下皆知。然江东孙权虎视眈眈,若趁我主力西进时犯境,如之奈何?”
诸葛亮代为回答:“此事早有安排。云长将军坐镇荆州,江防坚固;燕王、车骑将军在北,可随时南下。孙权若敢来犯,必叫他首尾难顾。”
话说到这个份上,反对的声音便小了。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刘备心意已决。
散朝后,刘备独留诸葛亮、曹豹、关羽、张飞四人。
“云长,”刘备看着二弟,“荆州就拜托你了。此去益州,少则半年,多则一载。这期间,无论如何要守住。”
关羽凤目微睁,抱拳道:“大哥放心。荆州在,关某在;荆州失,关某亡!”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刘备拍拍他的肩膀,“守得住就守,守不住就退,保全实力要紧。记住,你的命,比荆州重要。”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重重点头。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俺的丈八蛇矛都等不及了!”
“三弟稍安。”刘备笑道,“等刘璋的使者到了,正式下了文书,咱们就走。这段时间,你好好练兵,特别是山地作战,要多练。”
“得令!”张飞咧着嘴笑。
三日后,刘璋的使者抵达长安。为首的是一位姓李的别驾,年约四旬,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文官。他带来了刘璋的亲笔信和印绶,正式邀请刘备入川“助防”。
未央宫偏殿,刘备设宴款待。
李别驾显然有些紧张,说话时声音发颤:“炎公……我家主公说了,益州军民翘首以盼,望炎公早日入川,共御张鲁、马超之患。”
刘备和颜悦色:“季玉(刘璋字)兄太客气了。同为汉室宗亲,相互扶持是应当的。只是……一万兵马,是否少了些?张鲁有兵五万,马超更拥骑数万,若联袂来犯,恐难抵挡啊。”
李别驾擦擦汗:“这个……我家主公说了,益州尚有兵马数万,加上炎公的精兵,足可御敌。且葭萌关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那就好。”刘备不再多问,举杯道,“请回复季玉兄,备不日即率军入川,共保益州安宁。”
宴席在看似融洽的气氛中结束。李别驾退下后,屏风后走出庞统——他是随使者一同返回的。
“士元(庞统字),辛苦你了。”刘备亲自为庞统斟茶。
庞统相貌奇特,浓眉掀鼻,面色黝黑,但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他接过茶碗一饮而尽,笑道:“刘季玉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懦弱多疑。属下略施小计,他就上钩了。不过……”
“不过什么?”
“益州并非无人。”庞统正色道,“张松、法正二人,皆有大才,且对刘璋不满。属下已与之暗中联络,他们愿为内应。此外,还有严颜、黄权等将,忠勇可用,若能招揽,可省不少力气。”
诸葛亮点头:“士元考虑周全。入川后,当以招抚为主,攻心为上。只要拿下成都,益州可传檄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