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打听消息,末将不知是通敌啊!求主公饶命!”
接着第三天、第四天……陆陆续续来了二十多人。有的确实只是被蒙蔽,有的是一时糊涂,现在见曹性、郝萌的下场,都怕了。
徐庶和陆逊一一核实,按情节轻重处理。情节严重的三个,斩了;情节较轻的,革职;情节轻微的,降职。
一个月下来,共处理了三十七人,其中处斩五人,流放九人,其余降职或罚俸。
这个结果,各方都能接受。徐州旧部见处理公道,没有扩大化,心安了;吕布旧部见曹性虽死但家人得活,也服气;新附的青州将士见法度严明但又不失仁德,更坚定了跟随的决心。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事,“功勋制”的权威更稳固了——一切按规矩来,该杀杀,该罚罚,该饶饶,不因人情废法,也不因法度绝情。
这天,吕布从青州回来了。他是听说曹性的事,特意赶回来的。
一进刺史府,他就对刘备说:“玄德公,曹性那厮罪有应得!你处理得对!”
刘备让人上茶:“奉先不怪我擅自处置你的旧部?”
“什么我的旧部?”吕布瞪眼,“自从跟了玄德公,就都是咱们的部将!他犯了军法,该杀就杀,跟我是不是他旧主没关系!”
这话说得敞亮。曹豹在一旁听了,心里暗赞:吕布真是变了,越来越明事理了。
“不过,”吕布喝了口茶,“我这次回来,还有个事要说。”
“奉先请讲。”
“青州那边,也有几个不老实的。”吕布道,“我查了查,跟郝萌那案子有牵连。已经按军法处理了,斩了两个,流放了三个。这是名单和罪证,玄德公过目。”
刘备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点头:“奉先处理得妥当。”
“还有,”吕布犹豫了一下,“我那个女婿魏续……最近也有些不对劲。”
魏续是吕布的女婿,也是他麾下大将,领兵驻守北海。
“怎么不对劲?”刘备问。
“说不上来。”吕布皱眉,“就是……太积极了。整天嚷嚷要打曹操,要北伐。我让他稳着点,他不听。我怀疑……有人撺掇他。”
曹豹心里一动:“温侯可查到是谁?”
“还没。”吕布摇头,“但我已经派人盯着了。要真是通敌,我亲手宰了他!”
这话说得狠,但曹豹听出了他话里的痛苦——魏续不仅是部将,还是女婿。若真通敌,吕布得多难受?
“温侯莫急。”曹豹劝道,“也许魏将军只是求战心切。这样,我让陆逊去趟北海,以巡视政务为名,暗中观察。若真有问题,咱们再处理。”
“好。”吕布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陆逊去了北海,半个月后回来报告:“魏将军确实积极,但未发现通敌迹象。只是他手下有个参军,常与商人往来,行踪可疑。”
“那个参军叫什么?”
“李肃。”
李肃……曹豹记得这个人。原是董卓旧部,后来跟了吕布,一直不得志。
“盯紧李肃。”曹豹吩咐陆逊,“但别惊动魏续。若李肃有问题,单独处理。”
又过了十天,李肃落网。证据确凿,他收了曹操的钱,在军中散布“吕布被刘备架空”的流言,并撺掇魏续闹事,想制造分裂。
魏续知道后,气得要亲手宰了李肃。被吕布拦住了:“按军法办!”
李肃被斩首,魏续因失察之过,被降职一级,罚俸半年。
案子了结,吕布长出一口气:“还好,续儿只是糊涂,没真通敌。”
刘备安慰他:“年轻人,难免被人利用。罚过了,就算了。”
至此,这场由郝萌、曹性引发的通敌大案,终于尘埃落定。前前后后,处理了五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