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突然扯下脖子上的摸金符,甩手砸向巽位砖缝。铜符嵌入的瞬间,整条甬道的地砖如活鱼般翻腾重组,八卦方位眨眼间换了三次。"搬山填海术!"他咬破指尖在剑身画出血符,青铜剑嗡鸣着插入震位。地砖轰然沉降,露出深不见底的地缝,九具悬棺在幽蓝磷火中缓缓升起。
"棺椁摆的是九星连珠。"陆子铭的考古镐勾住最近一具悬棺,棺盖上的北斗七星钉让他瞳孔骤缩,"西夏王族的镇魂钉,怎么会出现在澳洲?"陈青梧剑尖挑开腐烂的裹尸布,露出下面金丝楠木的棺底——密密麻麻的孔洞中,无数尸虫正潮水般涌出。
张骁的雷管已经点燃:"他奶奶的,给爷爬!"爆炸气浪掀飞尸虫群时,陈青梧拽着两人跃向对岸。古剑插入岩壁缓冲下坠之势,剑刃在花岗岩上犁出三米长的火花。落地瞬间,陆子铭的手电光束扫到洞顶——倒悬的钟乳石群中,一双双猩红眼睛次第亮起。
"吸血蝠王……"张骁话音未落,黑压压的蝠群已俯冲而下。陈青梧反手掷出八枚金钱镖,镖身刻着的"摸金"篆文在黑暗中燃起阳火。焦糊味弥漫中,她突然扯开张骁的衣领——一只拳头大的血蝠正咬向他颈动脉。古剑贴着皮肤划过,蝠尸落地时獠牙上还勾着半片布料。
"二百块钱,赔我衬衫。"张骁龇牙咧嘴地包扎伤口,青铜剑指向洞穴深处突然出现的岔路。三条通道的石壁上,分别刻着羽蛇神图腾、希腊字母Ω和甲骨文"归墟"。陆子铭的仪器发出刺耳警报:"辐射值超标,中间通道有高频电磁……"
陈青梧的罗盘突然静止。她盯着指针末端颤动的铜制司南,嘴角勾起冷笑:"声东击西?姑奶奶偏要打草惊蛇。"古剑悍然劈向左侧刻着甲骨文的石壁,剑气激得满地蝠尸翻飞。石壁轰然崩塌时,真正的通道在右侧显现——成堆的二战时期德军钢盔在积水中泛着冷光,头盔下森森白骨的手骨,仍紧握着锈蚀的p40冲锋枪。
"1942年,隆美尔的非洲军团有一支勘探队神秘失踪。"陆子铭用镊子夹起钢盔内的士兵牌,德语铭文在强光下显现:"寻找雅利安神族圣地。"陈青梧踢开挡路的骷髅,古剑突然横在张骁喉前:"别动。"
剑尖所指处,张骁的登山靴距离地面不足半寸。一根近乎透明的琴弦横在脚踝高度,末端连着岩缝中的铁盒——盒盖上党卫军的鹰徽下,用中文刻着四个血字:擅入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