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的名号,可是用足足八位同境界武人的尸体换来的。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
周通缓缓点头,算是解了心中疑惑。
“两位今天是特意围捕此人的么?”他转而问道。
“没错。”
赵晗唉声叹气:“此人流窜于仓州周围地界,四处行窃,动辄伤人性命。
可偏偏行踪诡秘,轻功极高,一直逮不住他。前不久他在城中作恶,百密一疏,留下点手脚,被我们摸到了他藏身之所。”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懊恼:
“本以为这次能破个大案,让咱们二中队露个大脸……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这下再想抓他,可就难如登天了。”
常宣也是不甘补充道:
“刚才打斗过程中,我拼着受伤,撕扯下了他的面巾,没想到这家伙还戴着个面具!
折腾一通,连他真人什么样子都没看到,真他娘叫人恼火。”
说到此处,常宣似乎想到什么,看向周通,语气带着些歉意:
“周兄弟,此次缉拿飞天狐的事,没有叫上你一起,不是……”
周通径直打断他,笑道:
“常兄不用解释,我明白的。我初来乍到,和你们也没有配合过。
缉凶这种事,尤其是对付飞天狐这种身法极快的人,不是靠人多就可以。两位能提前布局,已是不易。”
常宣松了口气,笑道:“周兄弟能理解,那再好不过。”
他们三人都是秦烈下属,秦烈和周通的关系,他俩心知肚明,可不想平白生出误会,得罪了人。
三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赵晗和常宣便告辞离开。
他们要赶着处理一下伤口,并向上面汇报今夜行动的结果。
周通则带着陈琰和李康,继续完成最后一段巡逻。
夜色更深了。
长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几家晚关门的铺子还亮着灯。
更夫敲着梆子从远处走过,“梆——梆——”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股说不出的寂聊。
走着走着,周通注意到陈琰频频看向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不由停下脚步,看向陈琰:“咋了?”
陈琰张了张嘴,又闭上,尤豫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道:
“队长……老陈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通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把握不住,那就不要讲了。”
陈琰:“???”
他愣在原地,看着周通继续向前走的背影,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可走了没几步,他还是没忍住,快步追上去,挡在周通面前:
“队长!我……我还是讲讲吧!”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目视周通,严肃道:
“队长,武人之间的争斗,拼的是自身能耐、是拳脚功夫、是兵刃技艺!怎么能……怎么能用枪呢?”
他提起拳头,摇晃了一下,神色认真:
“此乃邪道也!咱们习武之人,讲究的是自身本领!突然掏枪打冷枪的?这、这成何体统!”
周通:“???”
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语气平淡:“你再说一遍?”
陈琰看着那只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莫名地感到脸有点疼。
沉默了三息。
陈琰低下头,声音低得象是蚊子哼:“队长用枪如神……卑职佩服。”
周通放下手,瞄了他一眼:“这种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就不用重复了。”
说罢,继续向前走去。
李康在一旁看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琰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本来就是嘛……武人对决,怎么能用枪,象什么话……”
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