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间客栈。
“城阳当真热闹非凡。刘玄德、许逐风——这二人,堪称珠联璧合。”程昱指尖轻挑窗棂,望向街市熙攘,语气微喟。
青州动静,他早盯得真切。许枫布下的情报网细密如织,而曹操在兖州也埋着几双眼睛。消息传回,程昱着实心头一震:许枫对军政二事,插手之深、调度之便,几近无忌;更奇的是,刘备竟毫不设防,放手任其施为——这可比雄才大略更让人警醒。乱世谋士何其多,难的不是本事,而是君主肯不肯给舞台。刘备不仅给了,还搭得无比宽厚;而许枫的才干,又确确实实经得起千锤百炼。程昱望着窗外人影往来,久久未语。
关上窗扇,指尖在木桌上叩出轻响,程昱眉头微蹙,心绪翻涌。
青州的刘备,确是曹操眼下最扎眼的一根刺——他前几日踏遍城阳,又横穿青州腹地大半,亲眼所见:田畴齐整、市井喧腾、粮仓廪实,处处透着一股蓬勃劲儿;更叫人心里发沉的,是军营里那震耳欲聋的操练声——哪怕没数清旗号、没点过兵册,光听那山呼海啸般的嘶吼,少说也得五万精锐。
他哪能想到,青州真正披甲执锐者,竟是这数字的五四倍?后来这误判的消息传回兖州,险些把曹操拖进徐州的泥潭里,暂且按下不表。
可单凭喊声估兵,终究靠不住——总有些老兵油子,站桩都懒得多喘一口。
“空跑一趟,岂不白费脚力?”程昱猛然一掌拍在桌沿,木纹嗡嗡颤动,“刘玄德……成与不成,总得试一试。若能除掉,自然最好;若不成,也绝不能沾上半点腥气——主公如今要的是稳扎稳打,不是火中取栗。”青州那股逼人的势头压得他坐立难安,不动手,怕失先机;乱动手,又恐引火烧身。好在经手这事的人,他早挑得滴水不漏,连影子都掐得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