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子,连铜渣都要榨出油来!
“所以啊,兜比脸干净,跑路才是正经事。”赵云苦笑,伸手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打住打住!”许枫猛地勒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没钱就得当逃犯?这规矩谁定的?北海官府贴告示了还是烧香拜过财神爷了?”
“以前没这规矩。”太史慈忽然开口,声音平得象冻住的河面,目光钉在远处山脊在线,仿佛那儿真有支千人骑兵正朝这边卷尘而来。
“刚才你走后,咱们不正碰上店家新启了窖藏的梨花白?一尝就上了头,索性多要了三坛子陈酿”,赵云挠挠后脑勺,干笑着从许枫离开那会儿讲起。
“哈?三坛子?不是三壶?”许枫眼皮一跳,酒这东西,坛子一上,银钱哗哗淌,难怪结帐时两手空空。
“可不嘛!那掌柜跟咱们混熟了,见我们兴致高,二话不说就搬了上来”,赵云瞥见许枫脸色发紧,心知他已咂摸出味儿来了。
熟?哪是熟,是怕!那天在酒肆门口拆了三张八仙桌、掀翻两架酒瓮的狠劲儿,谁敢忘?小二捧着酒坛子的手都在抖,生怕倒慢半拍,脑袋就跟着酒沫子一起飞了。
“喝到兴头上才发觉——兜里快见底了。先前你掏铜板点菜那会儿,我们瞅见你荷包瘪得能透风,心里就咯噔一下”,赵云一提这事还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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