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下令彻查,赵氏父亲被革职查办,家产查抄大半,曾经风光的赵家一夕垮台,赵氏在夫家瞬间失势,被婆家严加看管,彻底失去了出门聚会的资格,自顾不暇,再也没心思搬弄是非。
剩下那些跟风起哄、落井下石的妇人,也一个都没逃过。
有的夫人爱攀比虚荣,私下里收受贿赂、插手娘家生意,转眼就被曝出贪财牟利的丑事,名声尽毁。
有的夫人夫君在朝中碌碌无为,全靠家族荫蔽谋职,被人抓住工作疏漏,直接被降职贬官,仕途彻底无望。
还有的夫人闺阁时期便行为不端,有过不少荒唐旧事,被翻出来后,在婆家彻底抬不起头,被禁足在内宅,再也不能随意走动。
更有那些平日里跟着瞎起哄、说三道四的小世家夫人,要么娘家商铺被精准打压,生意亏损、入不敷出,全家愁云惨淡,要么在贵妇聚会上被众人孤立,所有人都怕引火烧身,没人愿意搭理她们,彻底沦为圈子里的笑柄。
短短十几日,长安城内先前还嚣张跋扈、嚼舌根嚼得热火朝天的贵妇们,个个落得凄惨下场,人人自危、心惊胆战。
她们想破头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般境况,自顾不暇间,满城的闲言碎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山伸手便夺过武昭儿冰镇许久的酸梅汤,猛灌了一大口,冷笑道:“说到底,这帮贵妇说到底皆是可怜人。年少时谁不怀揣期许,盼着能遇得良人、琴瑟和鸣。可勋贵世家子弟,大多薄情寡义、喜新厌旧。似阿兄这般温柔妥帖的,本就寥寥无几。”
“长年累月的委屈憋闷在心,日复一日谨小慎微,脾性早久悄悄的扭曲变质。一朝逮着由头,便借着嚼舌根肆意宣泄满腹怨怼,只管肆意伤人。”
武昭儿连忙抢回自己的酸梅汤,轻哼一声道:“道理我都懂,可这般轻拿轻放,实在不够痛快。”
阿山支着下颌,挑眉道:“不然还能怎样?难不成要朝她们家里秋闱的子弟下手?断了他们的前程?还是说或是掀出所有私弊,抄没压箱嫁妆,叫她们一无所有?”
“也不是不行。”
阿山呼了口气道:“痛快是痛快了,可阿兄那怎么交代,他老是说,若不能斩草除根,那做事便得留一线,做的太过狠绝,说不定就会让他们狗急跳墙,所以啊,以儆效尤便可,让他们长个记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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