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真的很蠢。”走出罗家回到车上,孙临风愤怒道,“你把老人牵扯进来干吗?看下dna就可以了!”
清野策道:“不然又该怎么做。这是最直接最节省时间的做法。”
孙临风说:“从他们的表现看,两个老的真的认为罗白是自己的亲儿子。那么有没有可能你们都是领养的,只有他是亲生的?”
清野策道:“不太可能吧。尤其是在秋山比他还大几岁的情况下。秋山37岁,罗白32岁,我26岁,彭钧20岁。每个人隔著五六岁,太巧了,人工痕跡十足。”
“但父母们可能真不知情。你把所掌握的彭钧的资料给我。我来查一下他的背景?”孙临风说,“组织隱藏得那么深,父母不知情也並非不可能。”
清野策道:“可以,稍后我发给你。”
“罗白之后回来,不知怎么收拾这个残局。”孙临风有些幸灾乐祸。
清野策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秋山死了,自己亡命中国,罗白这点程度算什么?
“接下来做什么?你回家吗?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孙临风说。
“臥槽,我想起来有个什么暗黑技巧研习会要参加。”清野策道。
孙临风道:“我知道那些人的,其实去不去无所谓吧。”
“也许那些作家能帮我们开一下脑洞。看看有没有別的办法能查那个幕后黑手。”清野策说。
孙临风启动汽车,笑道:“別抱什么希望,作家就是一群宅男变態。哦对了,那边每次活动都要討论一部作品,你最好提前翻一下。毕竟罗白一贯是以毒舌见长的。”
“你的是陆空两用的,干嘛不用飞行模式?我来的路上就想问了。”清野策问。
孙临风说:“老子怕死啊,秋山就是摔死的。安全第一啊。”
在清野策前往暗黑技巧研习会的时候。
罗白也结束了他和天虹公司的会面。这款叫“一梦千年”的游戏,是一个具有包罗万象的架空世界。让他做的工作是设计补全一部分的世界观,这工作对他来说毫无难度。从事写作十多年,罗白对文本类的工作早已驾轻就熟。构思设定、人文情怀,以及背景补充,想得面面俱到。
至於合作的谈判,罗白为人比较柔和,在谈判的时候虽然不擅长討价还价,但会给人留下容易相处的印象。而天虹游戏的老板是上海本地人,全程基本用上海话和他交流,也证明了清野策的判断是正確的。如果真是日本人过来,怕是会出现一些没必要的尷尬场面。
总之,最后罗白谢绝了晚餐的邀约,敲定了后续合作,而天虹公司也同意给彭钧一年的试训合同。虽然在罗白看来,这谈判结果並不怎么样,但至少彭钧有了留下的理由。
回到酒店后,罗白先是和魏蓝通了邮件,然后就是练习格斗。练习格斗的时候大脑放空,就有点担心交给清野策的身份。家里的唐倩会不会看破清野策,如果没有识破,两个人会不会发生什么?
这一天的时间过去,罗白已经不太计较昨夜的爭吵,但他在心底也隱约觉得,这不断发生的爭吵並不是好事。现在身份的互换,让他得以逃出窒息的生活喘口气,至於之后该怎么办,他则有点害怕去想。
魏蓝在邮件里表示会坐明天的班机到上海,罗白考虑很久之后,发了个可以见面的大约时间,至於地点酌情而定。
如果魏蓝是清野策的正牌女友,一定会很生气。因为这简直是谈恋爱的禁忌。
如果魏蓝真的是“组织”的人,她则不会在意这些,对方的目的就是找到“清野策”,並清除他。
那么见面的地方绝不能让魏蓝来选,也不能提前告知。问题是,不管怎么样见面都会是很危险的。自己真的要冒险吗?
儘管日本方面认为在中国控制住魏蓝是最佳选择,但罗白仍旧吃不准这个问题该怎么办。他用了一天来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