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妙音表情疯癫,彻底放飞自我道,“不是当初你跪着求我的时候了?”
“你你闭嘴!你闭嘴!!!”扇面脑袋冲上前去,欲堵住妙音的嘴,却因身材瘦弱,被妙音一爪蹬飞。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去红浪漫潇洒,被纠察抓住,落我手里,你为了自保,跪着求我,还把老猫指示巴格、梦蝶两兄弟干的那些脏事,全都交代了,是也不是!”
“扫帚头,我尼玛一早就知道你管不住屌,你个bk操的嫖虫,连他妈良心都嫖没了?啊?猫哥对你差哪了?”狗哥听见妙音的话,当即冲了过去,将刚爬起来的扇面脑袋再次踹倒,怒喝道,“我现在就阉了你,再割了你的舌头,我让你”
“欸欸欸狗哥别冲动,别冲动”苦力班的几个神角见情况失控,连忙上前劝导狗哥,“他死有余辜,您可别气坏了身子,你看这笔仙没了,妙主任呃死鸟也疯了,您再气坏了,我们下面的人,还怎么活啊!”
狗哥气呼呼地后退几步,没等开口,倒是挨打的扇面脑袋,抢着叫嚣起来:“你们别拦着,让他打,打死我!”
“死不悔改,看了么,介尼玛叛徒,死不悔改,别拦着,让我一脚踩断了他!操尼玛bk的!”
狗哥推开几个苦力班的神角,刚要抬腿,那扇面脑袋却突然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哭起来。
“狗子,我忍你很久了,你他妈今天不踩断我,你不是你妈生的!”扇面脑袋眼睛瞪得溜圆,五官拧巴在一起,看上去真的做好了要死的准备。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扇面脑袋哭嚎的上了头,一股脑地将心底的冤屈,和那些平日里不敢说的话,全都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扇面脑袋见狗哥抬起的脚,停在半空,便怒喝道:“踩啊,怎么不踩了!怎么着?连踩我都嫌脏脚!我呸!狗子我告诉你,你跟妙音这种人,骨子里没什么区别!操你们妈的,一群含着金墨汁空降的高材生,来了就进秘书处写稿,风不吹日不晒的,还他妈天天叫苦叫累,要死要活!尤其是你!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他妈的,天天可怜这个,心疼那个,虚伪!”
“我”狗哥听了这话,虽心里不服,可看着扫帚头声泪俱下的神情,再看看他满脸的赃物,自己那只抬起的脚,迟迟无法踩下去。
“踩啊,你倒是踩啊,你们这群上神,难道不是早就习惯了,踩着我们平步青云吗!您们多金贵,多干净,再看看我,呵边角料!明白吗!一辈子的边角料!都是笔仙那根毛笔下面出来的,凭什么!嗯?就因为我是保洁,是扫地的,是他妈的下等工种,下等神!我就活该吗!极乐屋的秽物,我洗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洗不掉那浑身的恶臭!呵你们猜为什么?嗯?那不是极乐屋臭,是我扫帚头臭,我就是个臭东西,洗不干净的,这辈子都洗不干净的你说我是叛徒?呵,你一个高材生,有什么脸指责我?当了几个月主角,把你委屈的不行,可你知道么,那些你所谓的低谷,挫折,苦难,厄运是我,是我他妈一个下等人,做梦都想要的生活!!!”
“扫帚头,你可你”纵使是狗哥这张巧嘴,一时之间,竟也被扫帚头噎住了。
“可我什么?嗯?可我就算被踩进了泥巴里,也不该背叛你们是么?呵听听,各位,你们都听听,怎么着?我就该死?为了他妈的所谓的仁义和道德,我这种人就该死?!”扫帚头红着双眼,拼命揪着自己的扇面头发,看起来痛苦不堪,“狗子,你知道吗,其实你不是最可恨的,你只是无视我,蔑视我,我受得住,真的,我生下来就过这种日子,这种连名字都不配有,只按工种称呼的日子,我适应了,我没意见,真的。”
扫帚头说完这句话,突然抬起头,瞪着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妙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