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众人惊愕之时,狗哥扯着嗓子,大喝道:“众将士们,老子刚才死了一次,看见阎王爷了,他老人家啊,托我带个话儿,凡是跟着姓夏打仗的,都不得好死!”
“啊”听闻此言,士兵方阵中,立刻爆发出阵阵惊恐和骚动。
“大胆妖物,竟敢乱我军心!阿忠,速去取他狗命!”将军一声令下,身旁的副官提枪跃下了望台,稳稳立在羊圈木桩之上。
此人轻功了得,在梅花桩般的围圈木上走路生风,如履平地。
只见他绕场半周,来到狗哥头顶,背枪而立,双指对着狗哥喝道:“大胆妖物,乱我军心,拿命来!!!”
说罢,翻枪俯冲,直指狗哥项上人头。
眼看那枪头带着寒光刺下,羊圈里的狗哥不闪不避,而是双手抵着下巴,做出要把脑袋从脖子上推出去的动作。
当!
“啊!!!!”
枪击过后,众士兵只听一声惨叫,伸长脖子一瞧,这才发现,惨叫之人,竟是副官!
原来,那副官以枪刺人,本打算用枪穿透狗哥身体后,再来一招猴子望月,双脚不踏地,便能轻松解决战斗。
可他万万没想到,狗哥的脑门竟比那铜墙铁壁还要坚固,待枪头直撞脑门,巨大的惯性令他强行收力不及,挫了腕子。
噗嗤一声。
整个人趴进了箭堆,再起身,成了半面黑泥的活刺猬,嗷嗷叫喊着。
“哎呦,从尼玛恁么高跳下来,别崴了脚嘿!”狗哥嘲讽技能拉满,一边说着,一边光脚踩在满地箭头上,围着副官跑起圈来。
“你”夏将军想要下令射杀狗哥,但看到弓箭兵后背空空的箭筒,又把命令咽了回去,“你来人啊,诛杀此妖物,本将军重重有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可那是对人而言的。
在勇夫们看来,羊圈里的这家伙是啥?
那是阎王爷的亲信!
谁敢触那个霉头啊!
“姓夏的,你有本事干坏事,你有本事过来单挑啊”狗哥一脚将副官蹬倒,这下他后背也扎满利箭,惨叫几声,死了过去。
“哎呦,这么不禁杀啊?”狗哥将长枪握在手里,对羊圈后面的众将士喊话道,“老少爷们儿,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姓夏的就是个畜生,连亲信都当炮灰,你们呢?!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莫听妖物胡言,你,你,你,给我上!”夏将军是皇亲国戚,从小锦衣玉食,这一趟本就是镀金来的。
当督军司令几个月,正经战役也没打过几场,光跟着前线军队屁股后面混了。
如今见狗哥刀枪不入,这小子心里当然犯怵,随机从亲兵里点了几员看上去很猛的大将上阵。
几人进了羊圈,寸步难行,别说追上狗哥,就是挪到一动不动的孙蝉脚下,都成问题。
其中一人心生一计,找弓箭兵要了几把弓,捡起地上的箭便射,可一番攻击下来,除了助长了狗哥的嚣张气焰之外,并没什么作用。
狗哥见那人捡箭,心里也是一惊,旁的不怕,他主要担心孙蝉装死被识破了。
眼看这群人边捡边射,在面前清理出一片扇形淤泥,狗哥连忙小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箭头,要刺那几个壮汉。
壮汉见狗哥冲来,倒也不慌,弃弓掏剑,大喝一声,拼杀过去。
几人一连砍了十几刀,刀刀直逼要害,怎料狗哥只攻不守,刀砍进了眼睛里,都不带眨一下的。
十几刀砍下去,狗哥满脸是血,几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到一股剧痛,低头一看,浑身上下,像是筛子一般,呲呲喷着血,纷纷呜咽几声,倒地不起了。
“夏狗,你尼玛自己不敢进来,让弟兄们白白送命,你算个什么狗屁将军?”狗哥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