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我在。”
“我要打破宿命。”
“什么?”
“打破宿命。”
“我们要强大到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哪怕是不择手段。”
“谁阻拦我,我就杀谁。”
月光下,武崖愣住。
他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弟,终于意识到了人是会变的。
半晌,他劝道。
“弟弟,命运是无法改变的,人也是无法掌控命运的。”
“一味想要去强行改变,只会徒增痛苦。”
“我偏不信!”
武寂低吼。
一年后。
武崖带着弟弟武寂,来到两座坟前祭拜,两座坟一大一小。
武寂疑惑的问,“兄长,这是”
武崖笑着娓娓道来,但没有将后面的事情说了出来,始终将秘密藏着。
而武寂越听越沉默。
“弟弟。”
“你知道那天我跟灵儿分开时,她说了什么吗?”
“她说,等我找到你,就带你来村里看看,让你尝尝她酿的果酒。”
“她,是你的嫂子。”
“也是你最后的嫂子。”
武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而武寂则是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沉默的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攥紧。
“在她死的前两天,她还嘱咐过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做过什么事情。”
“我都要原谅你,因为你如果变成了坏人,那也是迫不得已。”
“你遭受太多苦难了。”
“呵呵。”
“你嫂子,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武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武寂脸上逐渐淡去的疤痕,淡淡笑着。
“兄长”
武寂沉默片刻,抬眸看向武崖,神色认真的问道,“嫂子她”
“真的是死于山贼之手?”
“嗯。”
武崖笑着点头。
闻言,武寂没在开口。
百年后。
兄弟俩终于算是出头了。
武寂被一位有着玄仙修为的仙使看中,那位仙使好像是任职于监察天司。
那位仙使收武寂为徒,悉心教导。
而武崖则是拜入中州边关,也就是绝漠天关,成为了一名将领。
时过境迁。
千年后。
兄弟俩于绝漠天关见面。
天关的夜,很冷。
城楼之上,风卷着残雪掠过檐角,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武崖一身玄色铠甲,肩甲上的狼头纹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间佩剑猩可闻。
他斟满两杯烈酒,酒液入杯时溅起细小的水花,“尝尝这个。”
武崖将一杯推至弟弟武寂面前,“北漠新酿的酒,烈得很。”
武寂抬手接过,指尖苍白修长,与当年枯槁扭曲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如今身着紫绣金纹的天庭官袍,脸上的疤痕早已被秘法抹去。
只余下一双深邃的眼,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
武寂浅啜一口,酒液入喉时燃起一团火,烧得喉咙发烫。
“好酒。”
“比起天庭的玉液琼浆,虽蕴含的灵力难比,但是多了几分烈气。”
“有烈气才经冻。”
武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在窗外的月光下愈发清晰,“天关的冬天,没点烈气撑不住。”
千年时光,足以改变太多事。
武崖靠着赫赫战功,在北漠绝关一路坐到大将军之位。
仙王初期的修为在边陲之地已是顶梁柱。
武寂则是凭借狠辣手腕与过人天赋,硬生生坐上了监察天司真君的位置。
仙君巅峰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