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的奇怪眼神看向自己明显不爱学习的同桌。
“当然不是，我在我做过的卷子里挑了一套，没有难度……不，难度比较适宜的卷子，重新抄了一张。”温菁好心科普道：“如果纯粹要自己出题的话，光验算编写数据就不止一周了。”
好的，学霸，我知道了。
祁竹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生无可恋的气息。他对于一切麻烦的东西都很抗拒，在原来的学校里他向来不写作业。
但这是女孩儿亲手抄的题，祁竹似乎透过卷子上清丽的字体看到了灯光下奋笔疾书的小姑娘，他舍不得浪费这份心意。
“那我回家做。”祁竹慢慢收好卷子，准备小心放入书包内。
“不行，就现在做。”温菁重新展开卷子铺在桌子上，轻声催促道：“反正你也不想背书，那干脆趁现在做吧。”
可谓当心一箭。
祁竹慢慢腾腾拿起笔，原本上扬的眼尾都看着有些蔫蔫的，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委屈感。
温菁悄悄勾了勾唇角，少年却没有察觉。
祁竹心里想着干脆故意错一些算了。可提起笔才发现这些题有些怪怪的。
好大一部分他好像没见过……
角度？这个角度一般不是条件吗？怎么变成问题了。
几个角？这是考验视力吗？
祁竹从前的高中是全国重点，考试的题都是名师精编，一般都超越正常难度许多。
而既不听课又不写作业的祁竹自然没有见过这么基础的题，他没有假装，是真的不会。
这题……怎么会这么怪？祁竹不理解为什么有些题几乎像是在问傻子，有一些却无论如何都证不出来。
做到最后，祁竹已经彻底蹙起了眉头。
好难的一份题啊。
下课铃声响起，温菁背完最后一个知识点，正好看到少年有些困惑的面容。
“不要急，相信自己。”温菁缓声安抚着。
“我……好像写完了？”祁竹不太确定的说，空了几道题是他前所未有的经历。
少年一时间还沉浸在打击中难以自拔。
“你做的很快。”温菁拿来试卷，认真夸赞着。
看着女孩儿拿红笔勾画着，祁竹大受震撼：“你记住答案了吗？”
“不用啊，这……”温菁刚想答这种水平的题扫过就应该有答案了，却猛然想起要照顾同桌的自尊心，改了口：“这是我特地背的答案。”
说完后迅速低头，怕被少年看出自己在撒谎。
祁竹这才僵硬的点了点头，“多谢。”
生活为什么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