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差点把鬼手会的招牌砸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鬼王的声音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象是在下达一道机械指令。
鬼王从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关于陈锋的所有已知情报——活动范围、内核手下的资料、照片、甚至他之前在金碧辉煌的工作记录。
魉接过纸袋,翻开看了两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四人面前,面具上的恶鬼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没有说下去。
但四个人都明白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意味着什么。
在鬼手会,任务失败只有一个结局。
四个字,四个人同时开口,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任何多馀的情绪。
随后,四道身影转身走向出口,脚步无声,如同四片飘落的枯叶。
鬼王独自站在灯下,面具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陈锋。
上次你侥幸逃过一劫。
这次——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
与此同时,北城区,废弃仓库。
陈锋从一场短暂的浅眠中醒来,浑身冰凉。
他靠在墙根,军大衣裹在身上,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这是他这些天养成的习惯,睡觉时手里永远攥着家伙。
仓库里传来兄弟们此起彼伏的鼾声,偶尔夹杂几声梦呓。
陈锋点了根烟,看着从破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九爷的悬赏令已经传遍了整个东江省。
两百万买命,五十万买线索。
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他面对的不仅仅是九爷的几百号人手,而是整个地下世界蠢蠢欲动的贪婪与杀意。
随便一个路人,一个小贩,一个的士司机,都有可能为了那五十万,把他的行踪卖给九爷。
他陈锋,成了整个东海市最值钱的猎物。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猴子发来的消息:
陈锋将烟头掐灭,眼神变得锐利。
狼,来了。
不止一匹。
陈锋坐在破木桌前,眉头紧锁。
桌上铺着几张皱巴巴的帐单,沉舟正推着金丝眼镜,快速核算。
“峰哥,情况很糟。”沉舟停下笔,声音低沉,“一百二十三号兄弟,人吃马嚼加之伤员医药费,每天都在烧钱。为了避开九爷的眼线,猴子出去采购都得绕远路,物价成本翻了三倍。”
陈锋没说话,用力吸了一口烟。
九爷两百万的悬赏令太毒了。
现在整个东海的亡命徒都在找他们,满大街的流浪汉、黑车司机都可能是眼线。
在这么耗下去,必死无疑。
“峰哥,兄弟们不怕死,就怕这么憋屈地耗着!”大壮在一旁攥紧了拳头。
正说着,仓库铁门突然传来“两长一短”的敲门声。
这是最外围的暗哨信号。
大壮和二狗瞬间拔刀,一百多号休息的兄弟“唰”地齐齐起身,杀气腾腾。
铁门推开,猴子满头大汗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眼神如鹰的精瘦男人。
“峰哥,没拦住,让他摸进来了。”猴子咬牙道。
陈锋抬手压下兄弟们的刀,打量来人。能悄无声息摸破重重暗哨,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