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红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雾,神色若有所思。
……
晚上十点,和平酒楼二楼,留下一队人看场子其他的都来了。
整层楼灯火通明,三张大圆桌拼在一起,摆满了鸡鸭鱼肉、海鲜大菜。啤酒一箱箱地往上搬,白酒论瓶地往桌上摆,烟气缭绕,人声鼎沸。
陈锋坐在主桌上,身边是陈放、大壮和猴子。其他兄弟们围坐在周围,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光芒。刚分到手的钱还揣在兜里,热乎着呢!
兄弟们纷纷涌上来敬酒,陈锋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干。酒液辛辣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压不住心中的豪情。
陈锋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大壮面前,看着他骼膊上还缠着的绷带,声音变得沉重:"大壮,南郊那一仗,你受伤最重。我敬你一杯!
大壮眼框一红,端起酒杯,声音沙哑:"锋哥,跟着你,值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开始划拳,有人站在桌子上唱歌: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一顿鬼哭狼嚎啊。
还有人喝多了抱着兄弟痛哭流涕,说着"以后就是一家人"之类的话。
两人各抱起一瓶白酒,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开始对吹。
最后,两人几乎同时把酒瓶扔在地上,然后抱在一起,醉醺醺地大笑。
猴子喝得最少,他悄悄凑到陈锋身边,压低声音:"锋哥,你少喝点,明天还有正事呢。
酒楼里的喧嚣声一直持续到深夜。等到曲终人散时,一半的人已经烂醉如泥,被扶着、抬着、背着送回了各自的住处。
陈锋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地的杯盘狼借,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兄弟,他的班底。
第二天一早,陈锋顶着宿醉的头痛,带着大壮和猴子,挨个查看六个场子的情况。
占地将近二百平米,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游戏机和老虎机。陈锋推开门走进去,一股混合着烟味和硬币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原来的店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姓孙,一看到陈锋进来,腿都在打哆嗦。
孙店长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明白明白,我一定照办!
离开游戏厅,陈锋又去了隔壁的台球室。
一个穿着邋塌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是……是我……"
中年男人吓得连声应是。
接下来是两家录像厅。
陈锋每到一处,都仔细查看经营状况,该换的换,该修的修,该整顿的整顿。他还让猴子把每个场子的帐本都收上来,准备统一梳理。
大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中对陈锋的敬佩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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