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小蝶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少年人的桀骜与不屑,仿佛在说“这次暂且饶你,办案要紧”
白凤凰则眼神阴鸷,丹凤眼里满是不甘与敌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似在警告“日后定要算账”。
两人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带着浓浓的火药味,谁也不服谁,那股子敌视之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王朗眉头也没抬,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已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
说着,他朝一个锦衣卫下属吩咐道:“王大人呢?”
那个锦衣卫下属连忙躬身回道:“回大人,王大人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好!走!”
王朗说着,便要跟随那个锦衣卫下属离开。
“大人,有他这个累赘在,我办事不方便!”
虫小蝶抬手道,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眼神依旧盯着白凤凰,充满了排斥。
“哼,谁是谁的累赘还不一定呢!”
白凤凰立刻反唇相讥,阴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虫同知年纪轻轻,毛躁得很,怕是只会添乱吧?”
王朗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好了好了!休要再争!你们一同前去,互相配合!不要再找麻烦了!你们要是还想吵,就留在这里慢慢吵,我的庙小,放不下你们这两位大神!”
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内厅,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内厅中,虫小蝶与白凤凰依旧恶狠狠地对视着,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仿佛下一刻便要再次动手。
厅外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对峙的身影,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南城是京城的商业繁华之地,人口密集,同时也有许多因战乱或城市变迁而废弃的坊区。
这些坊区建筑破败,道路狭窄且错综复杂,有很多废弃的房屋、地窖和暗道,为地下黑市提供了天然的隐秘场所。
在靠近正阳门街附近的一片废弃坊区,这里虽地处繁华地段周边,但因废弃而少有人至,便于黑市在夜间秘密开市。
此时,冬夜的寒星被厚重的乌云压得只剩几点微光,南城正阳门街侧的废弃坊区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噬着所有声响。
白凤凰已在残垣断壁间立了近一炷香,玄色披风的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呼出的白气遇着刺骨的寒风,瞬间便消散无踪。
他脚下是碎裂的青石板,缝隙里钻出的枯草早已枯黄,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庙宇歪斜着,屋顶塌了大半,露出黢黑的梁木,庙门早已不知所踪,只有两尊缺了耳朵的石狮子蹲在门前,石像上爬满青苔,在昏暗中像蒙着一层诡异的绿雾。
坊区里杂草齐腰,偶尔有野猫从废墟后窜出,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叫春,划破死寂,更添几分阴森。
几处废弃的枯井敞开着井口,像一张张沉默的嘴,据说曾有人在井中捞出过泡得发胀的无名尸体,此刻井沿结着薄冰,散发着蚀骨的寒气,连风掠过井口,都带着一丝腐朽的腥气。
子时刚过,远处街巷传来更夫苍老的梆子声,“咚——咚——”,两响,沉闷而迟缓,像是在提醒这片被遗忘的角落,白昼的繁华从未真正照耀过这里,只有黑暗是永恒的主宰。
白凤凰抬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刀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虫小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