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他这个儿子去照顾,也说的过去。”
王主任见易中海爽快的答应下来,也没有追究贾张氏的责任。
“东旭,你去隔壁院子借辆板车过来,老伴你去拿床被褥,柱子你和我扶老太太去院门口。”
易中海开始安排起来,几人立马去办自己的事去了。
“大家都散了吧,你们这些小子明天凌晨到街道办报到,谁要是敢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王主任看着院里边的这些小子叮嘱起来。
“王主任你放心,谁要是不去,我记下来。”
许大茂殷勤的说道。
“许大茂,你个狗腿子。”
刘光齐不悦的骂了一句。
“你也是狗腿子,大家都一样。”
许大茂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事,给哥们说说。”
林夜抽出烟递给许大茂一根,又给邢队长递了一根。
“许大茂你要是敢说,今晚我就往你家扔马蜂窝。”
刘光齐瞪着眼睛威胁许大茂。
“那个,兄弟不是哥哥不告诉你,你看这,我也没办法。”
许大茂尴尬的指了指刘光齐。
“你们几个小子赶紧回去睡觉,谁要是再闹,我收拾你们。”
王主任警告了几人一句,就和邢队长离开了。
“许大茂你不仗义,有事还瞒着我。”
林夜拉住许大茂不满的说道。
“兄弟真不能说,我要是说了,刘光齐这能干出那事来,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我。”
许大茂满脸的无奈。
“哎,光齐权柄压眉低,大茂心惊不敢啼。暗室藏污风有迹,清河覆垢水无犀。由来直笔书难写,自古真言口易蹊。空向青天嗟往事,可怜心事已成迷。”
林夜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叹息一声,吟诵了一首诗。
“小林,这首诗是谁作的?”
闫埠贵听到后,凑过来好奇的询问。
林夜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笑问闫埠贵。
“想啊?这首诗叫什么?”
闫埠贵满脸的求知欲。
“就叫《叹缄口》吧。”
林夜想了想说出一个名字。
“诗人是谁?”
闫埠贵反复念了几句,抬头看向林夜。
“这是我刚作的,你要是想发表,记得给我七成的分成,如果少一个子,我就揭发你抄袭。”
林夜看着闫埠贵认真的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拿我闫埠贵的人品做担保。”
闫埠贵举手发誓。
“切,你人品值几个钱啊。”
林夜不屑的看了闫埠贵一眼。
“林夜,这分成能不能高一点,四六怎么样?”
闫埠贵讨好的对林夜询问。
“八二。”
林夜冷冰冰的吐出两个数字。
“还是三七,这是你说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那就这样,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闫埠贵点头哈腰的送走林夜。
“呸,什么玩意儿。”
闫埠贵朝着林夜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小声的骂了一句。美滋滋的回家去了,他得赶紧把这首诗写下来,明天发给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