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山。
数十万大军蔓延开来,化作不同的战场。
底下是凡人的谋路、冲突天弯之上却时常有各色光华升腾,乃是诸多修士的战场。
但见火光冲天,一道道火焰剑光落下,击杀诸服气修士。
这些服气修士被烈焰焚身,化为各类火德交杂灵物,如雨一般酒落。
曾经于钱塘剑会扬名的南吴年轻一代修士,此时早已成长为道基中坚,主宰着战场局势。
“司徒家的烈火燎原剑果然名不虚传。”
司徒烈杀得正起性,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淡淡的话语声。
他神色一惊,道基“焰吞桥’顿时化为一座虚幻桥梁,令他驻足其上,焰火绕身,道法惊人。四周不知何时浮现出树梢枝头燃烧火焰的意象。
“【尾火】道基勉强也可。”
一名身穿赤红法袍的修士浮现,须发结赤,面如冠玉,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一身法力气息,赫然直入道基圆满!
“【翼火】修士灵火子?”
司徒烈面色一变,手中长剑却蓦然呼啸,一剑引动风火雷音,幻化漫天剑光。
“剑动雷音、剑光分化道基剑修能证这几大境界,也算不错了。”
灵火子单手抓出,右手五指灵活无比,点、按、抓、拿竟然空手入白刃,将漫天剑光尽数捏碎。仔细看上去,才发现其手上套着一只几乎半透明的手套,动弹之间,偶尔有鳞片模样的纹路浮现。更加骇人的是,无论何种火焰,落到他附近之时都会尽数被其吞噬,好似臣服一般。
“你是灵火子?【翼火】修士?”
司徒烈怪叫一声,当即身剑合一,化作一道赤红剑光,向后方激射。
他早在玄虚天中听闻这灵火子的大名,乃是北方九天火府的狠角色,将来紫府有望。
自家哪怕铸就道基,也远远不是此人对手。
“走?走得了么?”
灵火子单手结印,一只硕大无比,好似由火焰凝聚的手掌凭空浮现,掐着印诀轰然而落。
司徒烈被狠狠拍在地面之上,猛地喷出一口精血。
不仅如此,他手中长剑悲鸣一声,竟然寸寸龟裂
“司徒道友,我来助你!”
就在司徒烈闭目待死之际,一声清喝传来。
四周松柏成前,一道又一道翠绿剑光宛若囚笼,将那一只烈焰手掌困在其中,又一剑从中劈开。“青松剑客?云道友?多谢!”
司徒烈认得,此人乃是成名已久的道基剑客,真论起来还算自家前辈。
他勉强调息,吞服一粒灵丹,又运转“焰吞桥’道基,飞腭起身,要与青松剑客合战那灵火子。“哦?南方青松剑客?好大的名气却不过多了近百年修行罢了。”
灵火子眼眸瞬间化为赤金之色,显然动用了某种厉害瞳术:“哦?似乎还修行了某种秘法,从此紫府无望,却能保持道基中巅峰的战力原来是个道将!关键炼制手法还不怎样
紫府机缘难得,更要看命!
九成九的道基,终其一生也摸不到紫府的边。
因此一些道基势力的道基后期、圆满修士,大多并不追求成就紫府,而是主动担任斗法的“道将’,动用种种秘术,哪怕断绝将来的紫府之机,也要求得道基中称雄的战力。
此等道将,哪怕紫府真人赌斗之中都有些用处,因此能以自身道行为紫府所用。
久而久之,或许能为后人挣得一丝紫府之机!
这便是下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