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会,哲见此情况,依靠著自己邦布娇小的身体,躲在一旁,出於对陌生势力的警惕,决定躲在一旁获取更多信息。
“不不记得了?”橘福福的声音掩盖了哲的小动作。她那原本因重逢而雀跃的嗓音,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挤出的音节尖锐而颤抖。
她拽著叶瞬光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里面倒映著叶瞬光略显苍白的脸。震惊、恐慌、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她眼中翻滚,最终凝结成一种近乎实质的恐惧。
“小光,你说什么?”橘福福的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带著沉重的力量,“你不记得了?不记得什么?有没有对我们印象模糊?还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悬在空中,比说出口的更加令人窒息。
潘引壶的反应更加直接。他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让地面微微震颤,也让龙国小队的三人本能地进入了戒备状態。
但潘引壶没有攻击意图。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叶瞬光身上,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紧紧盯著她,仿佛要从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中读出真相。
“小光,”潘引壶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努力压抑的焦急,“看著我。仔细想想。云岿山的山门,后山的练剑坪,还有卫非地这些,你还记得哪些?”
他的语气很轻,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但话语间的试探意味再明显不过。
叶瞬光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冷汗顺著她的脊背滑下,浸湿了內衬。
“我我记得你们。”叶瞬光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乾涩,“我记得橘福福师姐,记得潘引壶师兄,记得云岿山和卫非地,我並没有忘记太多!”
她顿了顿,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声音中带著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仿佛在说服別人,也在说服自己:“但有些事变得很模糊。比如我是怎么离开的?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大概就是我失踪那段时间的事情有些想不起来。”
橘福福倒抽一口冷气,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的手鬆了又紧,紧了又松,仿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终,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叶瞬光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近乎哀伤。“小光,不要再用青溟剑了,”她的声音低如蚊吶,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带你离开,去找师傅。”
她说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但在这片寂静的废墟中,这三个字清晰得刺耳。
青溟剑。
“青溟剑?是什么?叶瞬光现在手上用的剑吗?”
“很明显不是吧?要真这样子的话,那之前用那么多次岂不是早就有副作用了?”
“为什么叶瞬光说不记得了之后,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叶瞬光使用了青溟剑?”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呃师姐,”潘引壶低声开口,声音中带著罕见的犹豫,“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怎么不是时候?!”橘福福猛地扭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那些水光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如果小光真的真的又用了青溟剑,而且用到了影响记忆的程度,那问题就严重了!我们必须马上带她回去见师傅!必须!”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喊,那声音在废墟间迴荡,惊起了远处几只棲息在断壁残垣上的乌鸦。
“到底怎么回事?”叶建国终於开口了。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