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了几分。
“正是如此。”昼黎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把分析仪小心地收进背包,语气里带著科研人员特有的兴奋与忧虑交织的复杂情绪,“根据有限的样本分析,以太侵蚀对生物的影响似乎存在特异性』。
不同的生物,甚至不同的人类个体,受到的侵蚀效果都不一样,这意味著可能存在多种侵蚀变种。但如果我们能建立区域环境与怪物类型的对应关係,找到以太浓度与异兽等级的关联”
“就能提前预警,规避高风险区域。”叶建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但这需要大量的数据支撑,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所以我们得继续探索。”昼黎明的眼神亮了亮,语气坚定,“每多走一步,每多记录一个数据点,我们对这个禁地的认知就能加深一分。只有了解它,才能战胜它。只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营地边缘。
叶瞬光就站在那里,背对著他们,面朝东方。
晨光恰好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轮廓。
她的棕色长髮在荒原的晨风中微微飘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尖偶尔会轻轻摆动一下,像是在感知风的方向。
她双手抱胸,一动不动,像一尊佇立在荒原上的雕塑,眺望著远方灰濛濛的地平线。
她已经这样站了快半小时了。
从昼黎明醒来时,她就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瞬光同志从昨晚开始就有些”昼黎明斟酌著用词,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沉默?或者说,有点心不在焉。她是不是看到了那个怪物档案里的什么东西,受到了衝击?”
叶建国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叶瞬光的背影,想起了昨晚篝火旁的一幕。
当时系统更新了怪物档案,所有人都被那个ss+级的秽息鱷鱼·索贝克惊到了,只有叶瞬光,在看到档案备註里那个被模糊处理的“魘缚者·███”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红瞳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或震惊,而是一种更深刻的、掺杂著痛苦和迷茫的情绪,像是某种认知被彻底顛覆了。
后来她虽然很快收敛了情绪,恢復了平静,但叶建国看得出来,她心里藏著事。
“每个人都有需要消化的信息,还有自己的秘密。”叶建国最终这样说道,语气沉稳,带著一种久经世故的通透,“只要不影响判断和行动,不是极其关键的时期,给予战友空间是必要的。”
他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叶瞬光知道的,远比她说出来的要多。太侵蚀,关於那只ss+级的秽息鱷鱼,甚至关於鱷鱼背上那个被系统刻意模糊的“魘缚者”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但,就凭她之前展示出来的实力,还有她那份超乎常人的冷静和敏锐,她不想说的话,他们也確实没什么办法。
“准备出发吧。”叶建国收回思绪,拍了拍昼黎明的肩膀,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果断,“十分钟后集合,规划今日的行进路线。”
“是!”昼黎明敬了个礼,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背包。
叶建国则抬步走向叶瞬光,脚步放得很轻。
他走到她身边时,才发现她的目光落在远方的一处地平线上,那里的天空似乎比別处更暗一些,像是有一团化不开的墨。
“在看什么?”叶建国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却没看出什么异常。
叶瞬光回过神,转头看向他,红瞳清澈,看不出丝毫异样:“没什么,只是觉得那边的天空有点奇怪。”
叶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