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好吗”张福全嘖嘖两声,压低声音对走回来的陈默说,“默总,给兄弟透个底,这神仙洞府,最终花了这个数”
他悄悄比了个“三”的手势,意思是三个小目標。
陈默把酒放在桌上,神色平淡地笑了笑,一边用开瓶器开著红酒,一边隨口道:
“差不多,谈下来五个多亿。”
胡笳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逼味扑面而来。
“噗——”正端起茶杯喝水的张福全差点呛到,连忙放下杯子。
真特么差不多,你家3个亿和5个多亿差不多
旁边的曾雪玲也是手一抖,夹到一半的凉拌木耳又掉回了盘子里。
五个多亿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香蜜湖的独栋別墅必然是天文数字,但亲耳听到这个具体数额从陈默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夫妻俩还是被震得心臟漏跳了好几拍。
张福全在华兴也算高收入人群,年薪加上分红,一年大几百万是有的,自觉已经是普通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可这五个多亿他得挣多少年
不吃不喝也得一百年吧
曾雪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钻石项炼,那是去年她生日时张福全花了小十几万买的,当时还有点心疼,此刻却觉得有些轻飘飘的了。
她喃喃道:“五个多亿我的天,这这得是多少钱啊”
就连在客厅陪孙子的陈国辉也听到了,老头子抱著陈沅安走过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语气里带著浓重的不解和肉疼:
“五个亿就买这一栋房子陈默,你你这不是冤大头吗
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好啊,存银行里利息都是好多,要不然多买几套房子放著收租也好啊!”
他是真觉得儿子这钱花得亏。
老两口虽然早就习惯了儿子有钱,生活水准比十年前不知提高了多少倍,但根深蒂固的朴素消费观让他们始终无法理解。
为什么要把相当於几百套普通商品房总价的巨款,凝固在这么一栋“只能自己住”的房子上。
这在他看来,多少有点浪费了。
陈默还没说话,张新萍就先不乐意了,一边给眾人盛汤一边数落老伴:
“你个老头子懂什么
孩子喜欢,住得舒服就行!
你以为还跟你似的,有点钱就知道存银行
再说了,那是我儿子自己挣的钱,他爱怎么花怎么花!
你要有本事挣这个钱去买个皇宫我也乐意陪你住。
再说了,这地方多好啊,又安静又安全,安安在这院子里跑著玩我也放心。”
她虽然也觉得贵,但在外人面前,肯定是无条件维护儿子。
陈默无奈地笑了笑,把醒好的红酒递给胡笳,让她给女士们倒上。
自己则打开茅台,给父亲和张福全满上:
“爸,这不是投资,就是消费。
钱挣来就是为了改善生活的。
我觉得值,就行了。”
张福全赶紧端起酒杯打圆场:
“对对对,叔叔,默总说得对。
这地段,这品质,五个多亿呃,虽然確实是天价,但物有所值,物有所值!
来,叔叔,我敬您一杯,恭喜您和阿姨乔迁新居!”
他心里却在狂喊:妈的,这就是顶级富豪的世界吗五个多亿的消费说得跟买了棵大白菜一样!
陈国辉虽然还是觉得儿子是冤大头,但也不好再扫兴,跟张福全碰了杯,抿了一口醇厚的茅台。
酒液下肚,老爷子的脸色缓和了些。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
话题从房子聊到了孩子,又从孩子聊到了工作。
张福全几杯白酒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脸上泛著红光,那股在东北老家练就的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