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一个人。
时墨。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嘴里叼著一支没点燃的烟,正看著他。那双异色的眼睛里,带著明显的玩味。
白序脚步一顿。
时墨拿下烟,歪了歪头,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晰:
“队长,你为了我,撒谎了。”
白序的耳根瞬间红了。他瞪了时墨一眼,压低声音:“谁让你出来的?回房间去!”
时墨没动,反而走上前,站到白序面前。
走廊另一头,红鳶刚打开会议室的门,探出半个身子,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眼睛猛地睁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时墨低头,看著白序通红的耳根,伸手,轻轻捏了捏。
白序像被烫到一样拍开他的手:“別碰!” 时墨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开,反而伸手揽住白序的腰,將他整个人带进怀里,抱紧。
白序身体一僵,下意识挣扎:“你干什么!放开!红鳶她们还在”
“看到了就看到了。”时墨说,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收得更紧,“队长真乖。”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红鳶在门后死死掐著自己大腿,才没尖叫出声。她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嚇人,脑子里已经自动播放了一万句“啊啊啊好甜”。
会议室里,白烬和幽影也走了出来,看到走廊里抱在一起的两人,都愣住了。白烬嘴角抽搐,別开脸。幽影默默移开视线,假装看天花板。
白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用力推时墨:“鬆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时墨鬆开他一点,低头看著他红透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耳垂:“撒谎,不好。”
白序拍开他的手,又羞又恼:“还不是因为你!下次再乱来,我就我就”
“就怎样?”时墨问。
白序卡壳了。他能怎样?打不过,骂不听,关禁闭人家自己会出来,用玩具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
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瞪时墨。
时墨看著他气鼓鼓的样子,心情似乎很好。他重新把烟叼回嘴里,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向白序:
“晚上,来我房间。”
白序:“不去!”
时墨挑眉:“嗯?”
白序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看情况!”
时墨没再说什么,走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红鳶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一样衝出来,抓住白序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队长!你们!他!乖!啊啊啊!我死了!”
白序红著脸甩开她的手:“胡说什么!赶紧干活去!”
红鳶还在激动:“队长你脸好红!时墨大佬好会!『队长真乖』!我的天!他还让你晚上去他房间!队长你去吗?你去吧去吧!我支持你!”
白序:“”
他不想说话了。他推开红鳶,大步往自己房间走,脚步有点急,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红鳶在后面捂著嘴偷笑,然后赶紧掏出手机,在某个没有队长和时墨大佬的私密小群里疯狂打字:
【红鳶:姐妹们!实锤了!队长和大佬是真的!刚才大佬抱著队长说“队长真乖”!还让队长晚上去他房间!队长脸都红透了!甜齁了!】
群里瞬间被“啊啊啊”刷屏。
而此刻,时墨房间里。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宿主,您刚才是故意说给红鳶听的?】
时墨点燃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嗯。”
【为什么啊?】
时墨看著窗外,没回答。
系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自己琢磨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