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的时间,在第七序列基地压抑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白序在强制睡眠和后续的休养后,身体基本恢復,但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沉鬱。铁拳和林辰的牺牲,是整个队伍难以癒合的伤口。基地里少了铁拳粗獷的笑声和林辰冷静的分析,显得空旷而冷清。
时墨依旧待在他的房间里,大部分时间闭门不出。
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也没人敢去打扰。
系统能感觉到,宿主那冰冷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这天下午,时墨靠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姿態慵懒,似乎心情还算平和。他指尖一动,一抹暗紫色的流光便从中指的【共感之戒】中被强行剥离出来,落在房间空地上。
光芒扭动,凝聚成时曜的身影。
他依旧维持著之前那种由能量构成的、模糊不清的形態,但比一周前更加黯淡虚弱,仿佛风中残烛。
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时墨,时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瞬间爬满了恐惧,扑通一声就软倒在地。
“时墨时墨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別杀我,求求你了”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著,声音带著哭腔,连抬头直视时墨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匍匐在地上,缩成一团。
那一周在戒指空间里单方面承受的虐打,已经將他的胆气彻底碾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
时墨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指尖窜起一簇小小的火苗,点燃了香菸。
他吸了一口,然后翘起二郎腿,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繚绕上升。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透过朦朧的烟雾,看著地上抖得如同筛糠的时曜。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和威胁都更让人恐惧。
时曜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冷汗浸透了他虚幻的衣袍。
他不知道时墨到底想干什么,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更像是一种酷刑。他怕极了,怕时墨改变主意,怕那毁灭性的力量再次降临。
“时墨我”他试图再次开口求饶,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时,时墨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微微前倾身体,將口中的烟雾缓缓地、精准地吐在了时曜的脸上。
辛辣的菸草味混合著时墨身上那种冰冷的、令人战慄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曜被呛得想咳嗽,却死死忍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杀你,”时墨终於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可以。
简单的五个字,如同特赦令,让时曜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臟猛地復甦。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和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变了调:“真真的?谢谢你!时墨!谢谢你!”
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淹没了他,他甚至想磕头道谢。
然而,时墨接下来的话,却將他刚升起的喜悦瞬间冻结。
“可是,”时墨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时曜的耳膜,“你得做我的狗。”
狗 这个字眼带著极致的侮辱,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时曜脸上。他好歹也是一位神明,执掌梦境权柄,如今却要沦落到给他人做狗?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不敢反抗。甚至连一丝不满的情绪都不敢流露。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表现出半点不情愿,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
做狗,至少还能活著。
“我答应!我答应!”时曜几乎是抢著回答,生怕慢了一秒,“我做!时墨,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就是你的狗!”
他忙不迭地表明態度,甚至试图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但那笑容在惊恐未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