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暉透过窗户,为第七序列基地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时墨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白序的臥室门外。
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內传来白序略带警惕的声音:“谁?”
“我。”时墨应道。
门很快被打开,白序站在门口,身上还穿著日常的作战服,似乎刚从训练场回来不久。他看著门外的时墨,眸中带著一丝疑惑:“怎么了?有事?”
时墨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平静地扫过白序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脸庞。
他那高达121点的精神属性,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瞬间將白序笼罩其中。两人之间的精神差距如同天堑。
白序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意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意识瞬间变得模糊沉重。他努力想要集中精神,碧绿色的眼瞳中充满了惊愕与不解,望向时墨:“你这是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眼皮已经无法支撑,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时墨適时地伸手扶住了他,將他带回到床边,让他平稳地躺下。
看著陷入沉睡、呼吸平稳的白序,时墨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带著一丝计划得逞的满意。
他取出那枚看似朴素的银白色【共感之戒】,然后又拿出了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他拉起白序的右手,用匕首的尖端,在他食指的指腹上,极其轻微地划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时墨小心地將这滴血珠,滴落在了【共感之戒】的戒面上。
血液接触到戒面的瞬间,仿佛被吸收了一般,迅速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戒指表面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一种无形的联繫似乎在戒指与白序之间建立了起来。
绑定完成。
做完这一切,时墨像是处理一件精密的艺术品后续般,又拿出了一瓶c级治疗药剂。
他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將其中晶莹的液体,滴了一小滴在那道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上。 药效发挥作用,那道小小的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眨眼间便恢復如初,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宿宿主】系统的声音在时墨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仿佛电路过载、即將冒烟的卡顿感,【我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它的电子音充满了混乱和崩溃:
【您您为什么要绑定白序队长啊?!这个戒指的效果明明就很很那个啊!】
【还还有!为什么要用c级治疗药水?!那么小一个伤口,就算不管它,几分钟也能自己癒合了啊!那可是c级治疗药水!能快速治癒非致命伤势的!您就用来治一个一个针眼大的划痕?!啊啊啊啊啊!浪费!太浪费了!我不理解!!!】
系统感觉自己快要死机了。宿主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它的逻辑理解范围。
绑定一个男人用这种曖昧的戒指?还用牛刀杀鸡一样用珍贵药剂治疗微小伤口?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时墨对於系统的崩溃充耳不闻。他满意地看著白序完好如初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枚已经完成绑定的戒指,隨手將其戴在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上。
他俯下身,近距离地看了看白序沉睡中显得比平日柔和许多的眉眼,异色的双瞳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晚安。”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然后直起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白序的臥室,並轻轻带上了门。
臥室里,只剩下沉睡的白序,以及依旧在时墨脑海中喋喋不休、陷入逻辑混乱和资源浪费痛心中的系统。
【宿主!您到底想干什么啊?绑定他有什么用?这戒指又不能控制人也不能攻击】
【c级药水啊!那可是能救命的!您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