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断香,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真怕还是演的。
“此乃鬼神震怒!这是不让我们开机啊!如果强行拍摄,必有血光之灾!”
王郁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冷汗顺著脑门往下淌。
剧组里的几个小姑娘已经嚇得捂著嘴想哭了,这也太邪乎了!
江辰看著手里那半截断香,眉头微皱。
他拿起断香闻了闻,又用手指搓了搓断口。
“王导啊。”江辰把断香扔回桌上,一脸的嫌弃,“你们这香是拼多多砍一刀送的吧?
受潮严重,由於內部纤维吸水膨胀,导致结构强度下降。再加上这香灰压得太实,刚才我用力过猛,导致剪切力大於材料屈服极限。”
“这叫物理性断裂,懂不懂?”
江辰说著,从道具小哥手里顺过来一个防风打火机。
“啪”的一声,蓝色的火苗窜起。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江辰直接用打火机烧红了三截断香,然后暴力地插进香炉里。
“这不就行了?什么神灵震怒,我看就是採购部吃回扣买的劣质產品。”
刘半仙张著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这特么也行?
虽然江辰解释得很“科学”,但剧组上下的心里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一场戏开拍。 这是一场夜戏,讲的是瞎子李初入凶宅,遭遇诡异事件。
“各部门准备!action!”
王郁喊了一声,盯著监视器。
江辰穿著一身破旧的长衫,戴著墨镜,手里拄著一根竹竿,慢吞吞地走进院子。
他还没来得及念词儿。
“滋啦——”
监视器的屏幕突然闪过一片雪花,紧接著彻底黑屏。
紧接著,梯子上的灯光师老张,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哎哟臥槽!谁推我?!”
老张连人带梯子摔了下来,那个几千瓦的大灯泡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啊——!!!”
负责服装的小姑娘尖叫起来,“鬼!有鬼!刚才监视器里有人影闪过去了!”
这下算是炸了锅了。
人们四散奔逃,摄像师连机器都不要了,撒丫子就往门外冲。
王郁抱著脑袋缩在椅子底下,嘴里念叨著:“完了完了,我就说不能拍,这地方有鬼”
刘半仙看著滴溜溜都快转出火星子的罗盘,准备趁乱跑路:“这钱我不挣了!这鬼太凶!我镇不住啊!”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都闭嘴!吵吵什么!”
江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摘下墨镜,一脸鄙夷地看著这群人。
他走到那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灯光师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別嚎了,屁股著地,肉厚,没伤著骨头。”
然后他又走到监视器前,指著后面鬆动的线路接口:“场务呢?这线头都松成什么样了?接触不良懂不懂?”
“还有那个梯子。”江辰指著倒在地上的铝合金梯子,“梯脚防滑垫都磨没了,地砖本来就滑,他不摔谁摔?这跟鬼有什么关係?”
“至於你。”江辰看向那个摔懵了的灯光师,“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
前庭神经功能紊乱导致平衡感丧失,回去少看手机。”
江辰这一通输出,把所有人都给整蒙了。
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