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手里掂量著那摞比砖头还厚的“投名状”,这分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网络写手的百万字存稿。
他隨手抽出一张,瞥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
“赵总。”江辰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第一排正襟危坐的赵哥,“你这经歷,挺丰富啊。”
赵哥老脸一红,嘿嘿一笑:“大师,我这人別的优点没有,就是记性好。
既然要洗心革面,那就得彻底!我连小学三年级偷看女同桌日记,初中往班主任水杯里吐口水的事儿都写上了。”
说到这,赵哥还挺了挺胸脯,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是不是显得特別有诚意?”
江辰翻了两页,好傢伙,这哪是懺悔书,这简直是《一个人渣的前半生》。
什么偷看寡妇洗澡、忽悠老头买假药、连路过踹了条狗都要记录在案。
但这正是江辰想要的,有了这些东西,这帮人想翻身都难。
江辰强忍住吐槽的衝动,伸手拍了拍那摞罪证:“很好。这就是你们的投名状。
从这一刻起,你们过去那个齷齪、低级、只会偷鸡摸狗的自己,已经死了。”
他大手一挥:“把手机发下去。”
几个马仔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赵哥。这可是传销哦不,创业基地的死穴。
平时没收手机就是怕这帮猪仔报警,这要是发下去,那不是肉包子打狗?
赵哥也犹豫了:“大师,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江辰眉头一挑,“格局!我说过多少次了,格局!真正的控制是心!不是手机!”
“再说了。”江辰指了指桌上的懺悔书,“把柄都在这儿,谁敢报警?谁敢跑?
前脚跑,后脚我就把这东西送派出所,大家一起进去踩缝纫机,还能做个狱友,多热闹。”
眾人闻言,后背一阵发凉。
狠人啊!
这是要把大家的退路全堵死,逼著大家上梁山啊!
赵哥咬咬牙,心想反正把柄都在大师手里攥著,量这帮孙子也不敢造次。
他一挥手,几个马仔抬著几筐手机走了过来。
学员们领回手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都看向江辰。
报警?別逗了。刚才懺悔书都写了,现在报警那就是自首。
再说了,谁捨得报警?
大师刚才画的那张“情感搬运工”的大饼实在太香了,他们现在只想跟著大师学技术,早日开上法拉利,迎娶白富美。
江辰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都拿到吃饭的傢伙了吧?”
眾人点头如捣蒜。
“打开瀏览器。”
几百號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整齐划一地解锁屏幕,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图標。
是要搜什么新的诈骗话术吗?还是搜什么富婆通讯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把开启財富大门的钥匙。
江辰放下杯子,双手负在身后,“在搜索栏里输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啊???”
全场懵逼,几百双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问號。
赵哥手一抖,差点把苹果手机掉地上。
不是说教我们要怎么拿捏富婆吗?这怎么还搞上普法教育了?
孙伟弱弱地举手:“祖师爷,咱们不是要搞那个什么元宇宙吗?搜刑法干啥?难道元宇宙里也判刑?”
“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