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手里的保温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都没感觉。
“7號配方?!那不是十年前那个『南派画师』的独门绝技吗?那老东西不是早就金盆洗手了吗?”
赵建国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jc】的微缩签名,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手工调製,微雕签名,连水印都是手画的”
赵建国喃喃自语,“这种级別的手艺,全夏国不超过三个!这是祖师爷出山了啊!”
这哪里是假幣案,这分明就是核弹级的大案要案!
“查!给我死查!”赵建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个用钱的女的,什么来头?
哪怕把上京城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挖出来!”
很快,监控录像被调了出来。
虽然沈曼戴著口罩,但这年头在大数据面前,所有人都是裸著的。
“沈曼,女,28岁,职业是艺人助理。”
“艺人助理?”赵建国眉头皱成了川字,“哪个艺人的?”
“江辰。”
赵建国愣了一下,这名字最近挺耳熟啊?
“就是那个在古墓里打猴子,还上了热搜的那个?”赵建国眯起眼睛,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演戏呵,好一个演戏。”
“你是说,他利用演员的身份打掩护,实际上是国际偽钞集团的核心成员?”
旁边的副队长脑洞大开。
“是不是核心成员不好说,但这个jc,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江辰的拼音首字母。”
赵建国冷笑一声,“走,去剧组!我倒要看看,这位大明星到底是演戏,还是在『本色出演』!”
此时,上京城某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地上满是废弃的纸张和顏料桶。
一个中年男人,正对著桌子上的一堆废品发脾气。
他叫虎哥,道上人称“虎爷”,是京城这片儿最大的偽钞贩子。但这会儿,虎爷很焦虑,非常焦虑。
“废物!都是废物!”虎哥抓起一沓半成品的假钞,狠狠地摔在那个正在调色的小弟脸上。
“这也叫变色油墨?啊?这特么绿得跟韭菜似的!你是想让拿到这钱的人都觉得自己被绿了吗?!”
“虎爷,这配方太难了”小弟捂著脸,委屈得快哭了。
“人家那是国家队啊,咱们这是小作坊,这技术壁垒確实有点高啊”
就在这时,虎哥的手机响了。
打电话的是他在外面布的眼线,代號“耗子”,平时就在各大商圈打工,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和洗钱。
“虎爷!大事!出大事了!”电话那头,耗子的声音有些激动。
“有个傻娘们在奶茶店用了张神幣!那钱那是艺术品啊虎爷!刚才条子来了,把那钱封存了,但我趁乱拍了张照片,您快看!”
虎哥不耐烦地打开微信,点开那张高清大图。
下一秒,虎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照片,尤其是那个放大后的【jc】微缩签名,还有那即便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完美光泽。
“这摩尔纹的断点这阴影的处理”虎哥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地抚摸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特么不是钱,这是命啊!这是咱们发財的命根子啊!”
虎哥激动得浑身颤抖,这手艺,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