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脱得一丝不挂,把那包药丢给汜,然后仰面躺下,双腿屈膝。
昭扭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过来?”
汜僵硬地走过去,一双眼睛无处安放。
昭指了指:“里面我不方便涂。”
汜的脸红得简直要滴血:“你自己……”
昭盯着他看了几秒,象是泄力一般,淡淡道:“算了,不涂了。”
洞穴里响起几声低咳,昭拉过一旁的被褥,盖在身上,闭着眼:“我现在很困,你走吧。”
冰凉的脚腕突然被人握住。
昭睁开眼,就见汜一条腿跪在床上,俯身低着头,另一只手上是一坨褐色的消炎的药。
天气冷,之前制作的药放久了也带着寒意。
昭身体不禁一颤,呼吸也乱了频率。
汜象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一举一动,认真极了。
但滚动的喉结和发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昭抓住身下的兽皮被褥,刚还“胆大嚣张”的人却忽地别过脸,毫无血色的唇瓣被咬得通红。
汜此刻仿佛化身为一名极其具有职业道德的医生,心无旁骛。
昭突然后悔了,这分明是在折磨他自己。
“可以了吗?”汜率先打破寂静。
“恩。”
汜出去洗了个手,又进来摸了摸昭的额头,不是很烫了。
昭别过脸:“你……回去吧。”
“恩。”
汜出门后没离开,坐在火堆边,额头很多汗,不知在想什么。
夜里他又进了洞穴一次,昭身上出了汗,烧已经彻底退了。
汜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然后回了自己的山洞。
从那日后,他就有意无意地躲着昭。
……
寒潮期,温度是一场一场地往下降的。
地上的积雪还未融化,天上又来了好些,纷纷扬扬的,一层叠一层。
河流上的冰也愈发地厚。
森林里出没的动物越来越少,陷阱捕到的猎物也在日益减少,甚至出现猎到动物后,又被别的兽人或者是猛兽偷走的情况。
可这还未到最冷的时候。
黑豹部落派出了一队最厉害的兽人,他们要去其他的山里狩猎,顺便挖些陷阱碰碰运气。
冰冻严寒,森林里的野兽也饥肠辘辘,竞争就更大了,但出去试试,总归是比待在部落里强。
墨和炎自然是少不了的,白泽也去了。
现在的他当猞猁当的是愈发熟练,在墨和珏的帮助下,捕猎技术是突飞猛进,虽然仅限于兔子、土拨鼠一类的小型动物。
出发那天,大巫和族长前来送行。
队伍里,汜的视线只在昭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匆匆移开。
昭没说话。
队伍出了部落门,汜才发现昭也跟着来了。
他忍不住问原因。
昭淡淡道:“部落里最近发烧的人多,草药不够了。”
汜“恩”声,随即跑到了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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