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边给白清处理伤口边叹气,整个人愁眉苦脸:“你说你惹他干什么?”
“白泽不象之前那么好欺负了。”
“还有墨,他护白泽跟护眼珠子似的,你看不见吗?”
庚阴沉着脸,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白清疼得直抽气:“嘶……轻点。”
沅瞅见他这个样子也心疼,叮嘱道:“咱们下次就躲远点。”
庚愤怒地拍了下大腿:“还能让白泽欺负到我们头上!”
沅瞥了眼他秃了一块的后脑勺,没吭声。
白清脸上的泪水还没干,指甲攥进掌心:“凭什么他能过的那么好?”
说罢,他在沅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径直往后面床上一躺。
沅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去了族长那儿。
族长家在部落中央,来往的人很多,大家看见沅神色焦急,都凑了过来。
族长听到敲门声,走了出来:“怎么了?”
沅面带悲伤,抹了把眼泪:“白清被白泽打坏了。”
“疼得厉害,在床上都动不了了。”
“族长,您救救白清……”
沅哭着说着,声音很大。
周围人听得是一清二楚。
“这么严重?”
“不会吧。”
“打的是有点凶。”
“可我看着都是些抓痕啊。”
……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时在场的,开始回忆起当时打架的场景。
族长扶额:“快去找大巫啊。”
“先救人。”
昭被喊过来时,还是处于懵的状态,汜拎着装药的篮子紧随其后。
一进山洞,就看到白清躺在床上,表情痛苦地呻吟。
出于大巫的责任,昭还是将他的伤口检查了一下,看着严重但都是抓痕和咬痕。
没伤到骨头和内脏,怎么会动不了?
昭疑惑地盯着白清,随手摁了一处地方:“疼吗?”
“疼……”白清咬着嘴唇,手指都在用力。
“这呢?”
“疼。”
“这?”
“疼。”
昭一连按了好几处,白清都挤着眼说疼,甚至会抢答。
或许刚才还不确定,但这会儿,昭算是明白了,他拍拍手走了出去。
沅担忧地问:“大巫,白清他怎么样了?”
“没救了,等死吧。”昭淡淡地说道。
“啊?”沅瞬间徨恐起来,“大巫,您救救白清……”
毕竟关系到人命,族长也忙说道:“真没办法了?”
围在洞外的人群也是十分惊讶,真打出事了?
昭本来想直接回去,但一看门外那么多人,心里顿时改变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认真道:“你们可得谢谢白泽。”
“大巫,您这是什么意思?”沅和庚都没听懂。
“白清,他本来就有病,而且病的不轻。”昭边走边说,“要不是和白泽打了这场架,还发现不了呢。”
“大巫,您救救他、救救他吧。”沅当真了,立马拉着昭说道。
昭不动声色地挣脱开骼膊,往后退了退。
汜挡在他前头,对沅说道:“冷静。”
昭面色凝重:“不过,我家里恰好有种新研制的药,说不定有用。”
“我给白清开几包,一定得按时按量喝。”
沅一听,忙点头道:“好、好的,谢谢大巫。”
山洞内,墨正抱着猞猁给他喂汤。
连排骨上的肉都给剔了下来,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白泽没什么胃口,干嚼就是不咽下去。
墨温声哄道:“多吃点。”
“一会儿,我带你去山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