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司瑶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是真的要小命休矣。
她连忙躲开男人的吻,小嘴开始拼命输出。
“封三爷,我承认昨晚是我故意引诱您,我向您道歉,我们一拍两散好不好?我就当没有来过这里,您也不要和我计较,怎么样?”
难怪一个月要换一个女朋友,就他这造法,多少女朋友都不够他造的。
司瑶现在觉得那些女人之所以只在封迟枭身边待一个月,完全不是封迟枭腻了,而是那些女人受不了他这么强大的欲求。
昨晚她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这份工作看起来高薪,但要命啊!
她还是趁早抽身为好。
封迟枭的手,缓缓的落在她的腰间,帮她慢慢揉捏着。
司瑶不由得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唔,这手法还挺专业的,腰瞬间也没那么酸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我负责?”
他说话不急不徐,声音还低沉磁性,司瑶觉得光听他说话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只可惜这个男人长了一具超乎她承受能力的身体,要不得。
“不不用了。不就是一片膜而已,女人的忠贞从来不在罗裙之下”
她说话的时候,却没注意到身上的男人眼神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危险。
半响,他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颚,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吗?”
“可我,也是第一次。
“我需要,你负责。”
什么?
司瑶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她肯定是幻听了。
一个月换一次女朋友,而且床上功夫如此傲人的封迟枭,竟然是第一次?
她连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这位爷,是想玩死她吗?
“封三爷,您您不是花名在外,一月换一个女朋友,而且看您的技术,肯定不是第”
“男人对于这种事,通常是食髓知味,无师自通。”
封迟枭的手,已经趁她不注意,剥开了她身上的床被。
昨晚激战留下来的印记,映入眼帘。
男人的眼神,汹涌如潮,侵占的意味十足。
司瑶想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吻,朝她灭顶而来。
连给她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窒息,沉沦。
“封迟枭,我是第一次!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那就请夫人怜怜我,它单身了二十七年。”
这种欲恋,一直沉浸了三天三夜。
司瑶每次累了,封迟枭都柔声细语的哄着她,可身下的动作,却又快又猛。
哪怕她哭着求饶,他也只是放缓了速度。
“瑶瑶不喜欢吗?可它很喜欢你。
“瑶瑶碰碰它好不好?它都快哭了。”
司瑶觉得,她才是该哭的那一个。
被榨干吃尽的人,是她啊!
不过这样也好,离一个月的分手期,只剩二十七天了。
她睁开眼睛,数着日子,这二十七天,是她现在唯一的救赎。
“总裁,这是司瑶的资料。”
司瑶,二十岁,就读于南城大学。
司家私生女,十岁母亲出意外死亡,被外婆养大,三天前外婆病逝,被接回司家,司家有意让她联姻霍氏。
“嗯,继续。”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司瑶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封迟枭一身笔挺的西装,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而他的面前,则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长腿交叠,微微靠在沙发上,完全是斯文败类的形像。
这样的封迟枭,似乎与这三天的凶狠男人完全不是一个人。
司瑶不由得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