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谦将她搂入怀里,声音柔和:“玉珠,我怎么可能把你关起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那你为什么让韩宇飞带我来这里?”
“需要你帮个忙,昂山敏一直不肯招供,她说要见见我老婆,我只能找你。”他来到这之前,查遍了几个监狱的文档,确实没有关于姜玉珠的记录。这意味着她从未入狱过,可此刻她强烈的反应,再次挑动了他心底的疑虑。
韩宇飞走过来,带着几分戏谑:“姜玉珠,瞧你这模样,跟普通老百姓见了官老爷似的,对着监狱腿都软了。”
姜玉珠定了定神,挣脱林泽谦的怀抱反驳:“我们这种普通人,当然和你们公检法出身的没法比。哪个平民见了监狱不犯怵?”
她随即转向林泽谦,开始讲条件:“为国家做贡献我乐意,但这事不能白干,你给我什么好处?”
“哎哟。”韩宇飞在一旁咋舌,“刚才还以为你真有爱国之心呢,搞半天还是要好处啊?觉悟有待提高。再说了,我哥替你摆平的事还少吗?亏你还好意思开口。”
林泽谦平静地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开家新店,铺面一直没着落。再帮我寻摸一处,如何?”
“小事,可以。”林泽谦应得干脆。
姜玉珠这才点头,深吸一口气:“那进去吧。”
走进监狱大门时,她的身体几乎是贴着林泽谦移动。
林泽谦直接握住她的手,温声道:“跟着我。”
一路行去,姜玉珠看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冰冷墙壁。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会再次来到这里。
监狱的格局与前世并无二样,唯一的变化是狱警脸上的森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挂着笑意的招呼。“林团长来了。”
这些带笑的面孔让她有些恍惚,原来他们并非永远那么可怖。
穿过幽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单独监舍。
比起前世的大通铺,这里的环境堪称舒适,甚至还有些生活用品。
监室内,一个穿着整洁、扎着利落马尾的女人坐在床上。
她肤色微深,五官精致,尤其那一双透着坚毅和锐利的眼睛,无声诉说着刀枪里的经历。
昂山敏闻声抬头,见是林泽谦,随即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白衬衫,黑长裤,微挽的长发,干练中透出几分柔婉的气质。
原来,林泽谦念念不忘的女人是这个样子?
昂山敏率先开口:“林泽谦,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昂山敏,不如尽早交代罪行,或许能争取减刑。”
“减刑?”昂山敏像听见一个笑话,“我比谁都清楚,交代与否,结局都逃不过一颗子弹。死,我不怕。”
她的视线重新投向姜玉珠,“你就是让林泽谦魂牵梦萦的老婆?”
“恩。”姜玉珠点头。
“瞧着嘛,是漂亮,但也就那样。要是在我们山上,你这类的,也就是洗衣做饭带孩子,没什么稀奇。”
姜玉珠轻声道:“草木有荣枯,各人自有缘法。树有树的风景,草有草的活法,何必非要都一样。”
这话让昂山敏眼中掠过意外之色,但那份倨傲并未稍减:“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位好丈夫为了任务,对我用了美人计?手法堪称下作。”
林泽谦眼神一沉。
姜玉珠的声音依旧轻缓:“你犯下滔天重罪,只要能将你绳之以法,用任何手段都不过分。你的老巢被端掉后,我听说周围村庄的百姓能自由上山采药、游玩了。这是林泽谦为无数人做下的好事。昂山敏,别再负隅顽抗,交代吧,活出点人该有的样子。”
昂山敏眯起了眼睛,看向林泽谦:“林泽谦,你这老婆看着文弱,倒长着刺似的骨头。我看啊,你降不住她。”
林泽谦坦然点头:“恩。但你要见她,我带她来了。现在,该你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