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沼泽，蛛丝黏在上面立刻被腐蚀溶解。能量场让彼得的蜘蛛感应变得嘈杂，像收音机调到了错误频段。
“凯伦，战衣功率？”
“能量场正在干扰动力系统，蜘蛛丝合成效率下降40。彼得，建议脱离。”
“不能丢下俘虏。”他躲过两把飞刀，一脚踢中一个忍者的胸口，但对方化作黑烟消散——又是替身术。
真正的攻击来自上方。四个忍者从天花板阴影中扑下，手中握着发光的短杖。短杖触碰地面时，能量场突然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彼得。他动作慢了半拍，一把短杖擦过他的肋部，战衣被划开，皮肤传来灼烧感。
“能量武器，”凯伦警告，“伤口检测到未知纳米级污染物，正在尝试中和——”
彼得咬牙，射出蛛网黏住远处一根支柱，强行将自己拉出包围圈。但忍者们已经改变战术：他们不追求击杀，而是驱赶。像牧羊犬一样，用能量场和手里剑逼迫他朝站台角落移动。
那里有一个俘虏——一个小女孩，最多十岁，蜷缩在角落里发抖。她脖子上也有项圈。
“孩子！”彼得冲向角落。
太明显了。陷阱。
但他别无选择。他在女孩身前落地，转身张开双臂：“离她远点！”
忍者们停步。其中一人——似乎是头目——向前一步，面具下的眼睛毫无情绪。
“蜘蛛侠，”他的英语生硬，“你不在名单上。但你的能量……很高。高夫人会高兴的。”
地面符文突然改变流向。所有暗红色能量像血管一样汇聚，涌向女孩的项圈。项圈指示灯狂闪，女孩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某种共鸣的尖啸。她的眼睛变成了纯金色。
“凯伦，那是什么？！”
“生命能量强制抽取！彼得，她在被改造成能量导管！必须打断——”
彼得射出蛛丝想扯掉项圈，但能量场已形成护盾。他的手穿透护盾时，像伸进了滚烫的沥青，战衣警报尖鸣。
女孩的尖啸达到了顶点。站台中央的石碗中，暗红色液体沸腾，升起一道光柱，光柱中隐约浮现出一扇门的轮廓——古老、巨大、布满无法理解的符文。
龙骨之门。他们在尝试局部开启。
“不行！”彼得把所有蛛丝发射器功率调到最大，朝光柱中心射出黏性炸弹。爆炸让光柱摇晃，但门变得更清晰了。
忍者们同时结印。更多能量从俘虏们身上被抽离，通过符文输送给女孩。她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纹，金色光芒从裂缝中渗出。她在燃烧自己。
这时，另一个身影从隧道口冲入。
红色身影，双棍在手。
夜魔侠。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彼得。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符文阵上。导盲杖敲击地面，通过震动“读取”能量流动的节点。三秒后，他动了。
不是冲向忍者，而是冲向站台边缘的控制箱——一个老旧的电路板，原本用于控制站台照明。他的手杖尖端刺入箱体，精准地短路了某个线路。
整个站台的应急灯爆闪。
不是强光——对忍者无效。但应急灯电路连接着地下排水泵的备用电源。短路引发了连锁反应：排水泵启动，站台边缘的排水口突然涌出污水，冲散了部分符文粉末。
能量场出现裂痕。
彼得抓住机会，用尽力气朝女孩的项圈射出最后一发蛛丝——这次不是黏性，是导电蛛丝，末端接在他战衣的放电模块上。
高压电击。
项圈过载爆炸。女孩瘫软倒下，光柱崩塌，门消散成光点。忍者们遭到反噬，其中几个跪地咳血。
但头目没有。他盯着夜魔侠，眼中闪过杀意。
“律师，”他说，“你应该待在法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