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ai评估皱眉频率、嘴角角度等),纽约被染上不同颜色:焦虑的红、恐惧的深紫、愤怒的橙、以及——大片顺从的、平静的蓝。
“你看,”金并对韦斯利说,“过去统治需要军队镇压反抗。现在只需要两样东西:数据,和故事。”
“数据告诉你人们恐惧什么。”
“故事告诉他们该恐惧谁。”
“然后他们就会自己要求你收紧锁链,并感谢你保护了他们。”
屏幕上,一个新的热点区域亮起:威廉斯堡区,愤怒的橙色正在扩散。居民们在网上发起联署,要求“彻查社区内未登记超人类”。有人贴出邻居“可疑行为”的偷拍照片(一个女孩在公园里长时间盯着喷泉水池——那是丽贝卡·科恩在无意识地练习感知),呼吁“事务局上门检查”。
系统在自我强化。恐惧在繁殖恐惧。
---
他能做什么?冲进电视台揭穿谎言?那只会让下一个报道变成:“蒙面义警干扰新闻报道,企图掩盖超人类威胁真相”。
他能找到那个“纵火变种人”证明其不存在?那人根本不存在。
他能安慰那些被污名化的超人类?但连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开始相信“也许登记真的比较好,至少不会被当成疯子”。
马特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疲惫而冷静:“弗兰克昨晚拿到了一部分数据。登记库直连金并的私人服务器。他不仅在监控,他在资产化每一个超人类。”
“而这周的新闻,是在为资产化铺路。”彼得接话,“制造公众恐惧,让更多人自愿走进登记站,或者至少不反对系统压迫未登记者。”
“对。而且他在制造内部敌对。”马特调出一份社交媒体分析报告,“你看这个词频图:‘负责任的超人类’ vs‘自私的未登记者’。登记者在网上开始划清界限,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遵守法律’。未登记者则反击‘你们是叛徒,是系统的狗’。”
“分而治之。”
“古老,但有效。”马特停顿,“我们需要回应,但不能直接反驳谎言。那样会陷入‘他说她说’的漩涡,而他有媒体霸权。”
“那怎么办?”
“讲不同的故事。”马特说,“不反驳‘超人类可能危险’,而是讲‘系统如何危险’。弗兰克的数据里有一个案例:一个二级心灵感应者,登记后‘被建议’进入客服行业,因为‘能更好地理解客户情绪’。实际上,她被安排到菲斯克控股的催收公司,每天被迫感应欠债人的恐惧和羞耻,以此施加心理压力。她上个月试图辞职,事务局以‘违反能力使用协议’为由威胁吊销她母亲的残障补助。”
“……这是真的?”
“弗兰克下载了内部邮件和绩效评估。我们有证据。”
彼得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要曝光这些?但主流媒体不会播。”
“我们不通过主流媒体。”马特说,“我们通过地下网络:加密聊天室、暗网论坛、街头传单、涂鸦二维码。一点一点,一个故事一个故事。不讲大道理,只讲具体的人:这个母亲被迫用能力催债,那个孩子被威胁送去矫正中心,这个老人因为‘潜在能力迹象’被银行拒绝贷款。”
“这能改变什么?”
“不能立刻改变。”马特承认,“但种子需要时间发芽。当越来越多的人看到‘登记’不等于‘安全’,而是等于‘被系统利用’时,怀疑会产生。当登记者发现自己并没有被保护,只是被转移了控制权时,愤怒会产生。”
“这太慢了……”
“所以弗兰克在准备更直接的行动,我在准备法律挑战,你在建立逃亡网络。”马特的声音坚定起来,“三条线,三个战场。舆论的战场,我们可能输掉每一场战斗。但只要我们还在说话,还有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