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看着数据，面无表情。
“平民伤亡估计？”他问。
“根据热信号消失速度”丽莎的声音低了一些，“最初两小时，约一万两千至一万八千人。主要集中在未及时疏散的室内场所：商场、电影院、办公楼。”
维克多骂了一句脏话。
菲斯克没有反应。他调出另一组数据：类魔的扩散速度曲线，与事先建立的数学模型对比。
“指挥节点在哪里？”米勒问。
“正在找。”卡特调出能量读数，“爆音通道开启时，有明显的空间波动信号。如果多个通道同时运作，一定有一个中央协调点”
突然，所有屏幕闪烁了一下。
“信号干扰！”丽莎喊道，“高强度能量脉冲，来源——哥谭大学地下！深度至少一百米！”
主屏幕上，哥谭大学图书馆的画面放大。地面在龟裂，建筑在倒塌，而从那裂缝中涌出的不是类魔，是某种暗红色的光。
然后，一个巨大的、金属构造的尖塔，缓缓从地底升起。
“母盒。”菲斯克低声说，“或者类似的东西。那是它们的指挥中心。”
地下防空洞转入标准运作模式。灯光调至夜间亮度，大部分人轮班休息，但分析团队二十四小时运转。
菲斯克走进自己的“房间”——其实是一个用隔板围出的私人空间，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简朴得像修士的居所。
他脱下西装外套，换上训练服，走进防空洞角落的健身房。这里有基本的器械：杠铃、哑铃、跑步机。
早晨6:00，他准时开始健身。四组深蹲，四组卧推，四组硬拉。，因为重力模拟系统有轻微偏差。汗水浸透训练服，呼吸平稳有力。
早晨7:30，淋浴，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西裤（没有外套）。胡子仔细刮过。
早晨8:00，情报分析会。会议桌旁坐着十个人，包括刚从四小时睡眠中醒来的丽莎。
“最新情况。”她调出数据，“类魔数量仍在增加，全球范围内至少两百个城市同时遭遇袭击。正义联盟主力分散，蝙蝠侠仍在哥谭，但超人在大都会和东京之间往返。初步判断，这不是针对哥谭的特别行动，是全面入侵。”
“我们的时间窗口？”菲斯克问。
“根据模型，如果正义联盟能在四十八小时内找到关闭爆音通道的方法，地面战斗将在七十二小时后进入僵持阶段。如果找不到”丽莎停顿，“一周内，人类有组织抵抗将崩溃。”
“蝙蝠侠在做什么？”
“他一直在哥谭大学区域活动，试图接近那个地下尖塔。但类魔防守严密，已经击退了他三次尝试。”
菲斯克点头：“记录他的每次尝试时间、战术、失败原因。这些都是宝贵数据——关于如何对抗远超已方实力的敌人。”
下午2:00，战略规划会。议题：战后重建的优先级。
“根据当前损毁数据，哥谭需要重建的重点是：电力系统（40受损）、供水（35受损）、交通网络（桥梁和主干道平均28损毁）。”米勒展示地图，“我们的建筑公司已经准备好七十二小时内开工——如果到时候地表安全的话。”
“材料储备？”
“足够重建二十个街区。水泥、钢筋、玻璃。储存在未被波及的郊区仓库。”
“人力？”
“通过加密频道，我们已经联系了六百名建筑工人及其家属，承诺三倍工资和安全保障。他们同意战后第一时间报到。”
菲斯克仔细查看每个数字。这不是冷血，这是现实。当别人在对抗怪物时，他在计算重建的成本和收益。因为总有人要做这件事——要么是他，要么是某个更糟糕的人。
晚上8:00，晚餐后，菲斯克走进防空洞的“图书馆”。这个区域有实体书（两千册），也有电子阅读终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