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15日,上午九点。
企鹅人应该向他的高利贷债主——一个叫“血钱”。
他紧急召来双面人和马罗尼。
“我需要钱。”企鹅人直接说,“每人出二十五万,下个月还。”
双面人抛硬币。反面朝上。
“不。”他用嘶哑的声音说,“我的钱要用在我的人身上。而且……我怀疑你在账目上做手脚,吞了联盟的资金。”
企鹅人脸色发紫。“你——”
马罗尼插话:“我可以出十万,但条件是你给我更多人,我要去端掉菲斯克的指挥中心。”
“现在不是复仇的时候!”企鹅人砸了手杖,“如果我们连债务都还不上,卢卡斯会收回冰山俱乐部的抵押品!那时我们都完蛋!”
会议不欢而散。
企鹅人不得不从应急金库取钱——而那个金库的位置,西蒙早已告诉了威尔逊。
第一件:匿名向gcpd举报那个金库位置,但时间定在企鹅人取钱离开后十分钟。警察赶到时,只找到空金库和企鹅人的dna证据——足够立案调查,但抓不到人。效果:企鹅人损失了应急资金,还成了警方重点目标。
第二件:通过“血钱”卢卡斯的中层会计(也被威尔逊收买了),向卢卡斯传递一个“商业建议”:“企鹅人现金流已断裂,风险过高。建议收回贷款,转投更稳定的借款人——比如菲斯克先生。”
卢卡斯起初犹豫,但在看到企鹅人金库被抄的消息后,动摇了。
第六个月。
联盟已经名存实亡。
企鹅人:被高利贷逼债,冰山俱乐部客流量因警方关注下降30,现金流濒临断裂。他被迫撤回了码头区的一半人手。
双面人:完全陷入偏执,认为联盟所有人都在操纵他的硬币。他带着自己的人马,开始无差别袭击企鹅人和马罗尼的据点——“净化叛徒”。
马罗尼:在最后一次复仇行动中,被维克多的小队伏击。安东尼本人被捕,但威尔逊指示:“不要杀他。交给警方,罪名是非法持有军火和谋杀未遂——我们有充足证据。”安东尼被判十五年,送进黑门监狱。
最终会议在企鹅人的冰山俱乐部举行——只有他和双面人。
马罗尼的椅子空着。
“结束了。”企鹅人疲惫地说,“菲斯克赢了码头。我们得认输。”
双面人抛硬币。正面朝上。
“和平?”他用哈维那半边脸的声音说,带着讽刺的笑意,“和一个系统怪物谈和平?”
“是生存。”企鹅人纠正,“他现在控制着码头,但他也有弱点。他太理性,太依赖系统。系统就有漏洞。我们只是……需要时间找到漏洞。”
双面人站起来,硬币在手指间翻转。
“我不和系统玩。”他说,“我制造混乱。而混乱……是系统最怕的东西。”
他离开时,背影在紫色灯光下拉得很长。
企鹅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看着码头地图——上面原本的三种颜色,现在大部分被标上了新的标记:菲斯克蓝。
“理性咖啡馆……”他喃喃自语,想起两个月前黑面具和威尔逊在那里的公开谈判,“也许该去喝杯咖啡了。”
安全室内,威尔逊看着六个月的数据总结:
敌方损失:马罗尼入狱,企鹅人现金流崩溃,双面人陷入孤立
“投资回报率将在十二个月内转正。”陈报告,“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系统战争’的有效性。不依赖大规模暴力,而是精准打击关键节点。”
维克多仍有不甘:“老板,我们本可以彻底消灭他们。尤其是马罗尼——他在监狱里还可能搞事。”
“监狱是最好的归宿。”威尔逊说,“在那里,他无法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