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第一百层。
电梯门滑开的瞬间,那种特有的冷冽雪松味,混着顶级红酒的醇香,直接扑面而来。
这里不像家,更像是一个试图统治世界的女王指挥部。
落地窗外,江城的暴雨泼得正凶,雷电把整座城市炸得忽明忽暗。
窗内,恒温系统把空气死死锁在二十四度,连一丝风声都漏不进来。
慕容曦芸站在窗前。
黑色真丝睡袍松垮地系着,极简的剪裁根本藏不住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道冷玉。
“叮。”
公玉谨年刚迈出电梯,后背汗毛瞬间竖起。
这就是血脉压制。
在外头,是把深渊组织耍得团团转的恶魔,是让一群妹子争风吃醋的海王。
但在这里,在这位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女人面前,只有一个身份,等待被临幸的私有财产。
上一秒还单手插兜、一脸高冷禁欲的公玉谨年,下一秒直接物种退化。
外套一扔,像只看到主人的大金毛,脚下生风,几步跨过那张天价波斯地毯,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那个背影。
紧。
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她骨头里的那种紧。
脸颊熟练地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猛吸了一口那股让灵魂归位的冷香。
“想死你了。”
没有什么比这具身体更安全。
哪怕外面洪水滔天,只要抱着这块“浮木”,就淹不死。
慕容曦芸身体僵了半秒,随即软了下来。
她没回头,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任由在自己敏感的耳后“作乱”。
手里那杯价值连城的红酒微微倾斜,险些祭了地毯。
“一身的脂粉味。”
慕容曦芸的声音很淡,像是深冬屋檐下的冰棱。
她转过身,纤细有力的手指抵住公玉谨年的胸口,把推开两寸。
那双仿佛能看穿股市大盘的眼睛,此刻化身最高精度的x光扫描仪。
视线扫过凌乱的领口,最后死死盯住锁骨处
那里有一枚还没消退的粉色牙印,显然是某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留下的。
公玉谨年心脏漏跳半拍,刚想用被蚊子咬了这种烂借口。
“晚儿咬的?”
慕容曦芸指尖轻刮过那处痕迹,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自家狗子被别的野狗舔了毛”的嫌弃。
“她下嘴没个轻重。”
公玉谨年:“……”
这就是正宫的气度吗?
这就是大妇的格局吗?
不愧是万亿帝国的掌舵人,处理这种“分赃不均”的现场都这么云淡风轻。
“还有这。”
曦芸的手指下滑,挑开衬衫扣子,指着胸口那道极淡的红痕
那是昨晚华青黛听诊时太激动抓出来的。
“华家那个书呆子?”
曦芸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也就这点出息。借着看病的名义揩油,技术烂得一塌糊涂。”
她突然上前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公玉谨年下意识后退,膝盖弯撞在身后的真皮沙发边缘,整个人顺势跌坐下去。
慕容曦芸居高临下,单膝跪上沙发,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把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在外面玩够了吗?”
她俯身,鼻尖几乎贴着的鼻尖,呼吸交缠。
那双灰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火。
“照片的事,赵琳跟我说了。”
提到那个沉重的话题,公玉谨年眼底的戏谑淡去,涌上一丝疲惫。
“曦芸,如果我真的只是个……”
“闭嘴。”
一根微凉的手指按住了的唇。
慕容曦芸盯着的眼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