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第100层。
落地窗外,江城的夜景价值亿万,流光溢彩得让人眼晕。
屋内,恒温系统运作得悄无声息,但浴室里的温度,却在直线飙升。
足以容纳五人的超大按摩浴缸里,水雾氤氲。
几瓣昂贵的保加利亚玫瑰飘在水面上,香气浓郁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泡酥。
公玉谨年双臂搭在汉白玉台边,闭目养神。
热水像无数双温柔的小手,正一点点把肌肉里的疲惫往外推。
“咔哒。”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股带着甜腻沐浴露味的凉风钻了进来,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慕容晚儿的声音像是被蒸汽熏过,软糯得能拉出丝来,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
公玉谨年睁开眼。
那一瞬间,饶是他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软饭王”,呼吸也差点当场停摆。
晚儿光着脚踩在防滑垫上,身上那件所谓的泳衣,布料少得简直是在挑战物理极限。
几根细带子勉强维持着遮挡功能,半透明的白色蕾丝遇水即化。
她把长发随意挽起,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天鹅颈上,水珠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滑梯,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深渊。
“不是说按摩吗?这衣服是按摩专用道具?”
公玉谨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视线强行从那双笔直圆润、泛著瓷光的大长腿上移开。
再看下去,不仅是违规,简直是犯罪。
晚儿狡黠一笑,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她手里晃着精油瓶,长腿一迈,直接跨进了浴缸。
“哗啦——”
水位上涨,危机感爆棚。
随着她跪坐下来的动作,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彻底宣告罢工。
两团惊人的绵软,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公玉谨年的后背。
那种触感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两块刚出炉的嫩豆腐,温热、细腻、q弹,随着她的呼吸,在他的背肌上肆意挤压变形。
公玉谨年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
“放松点嘛,哥哥,你肌肉好硬哦”
晚儿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指沾了精油,顺着他的斜方肌一路向下滑动。
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用指尖在他背上写“火”字。
这哪是按摩,这是纵火!
水波荡漾,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轻盈且失控。
“哎呀”
晚儿发出一声娇呼,膝盖“恰到好处”地滑了一下。
整个人顺势向前一扑。
“唔!”
公玉谨年闷哼一声。
这一下,那两团雪腻直接变成了缓冲气囊,把他整个后背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臂顺势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条无骨的美女蛇一样挂在他身上。
温热的水流在两人紧贴的肌肤缝隙间穿梭。
“慕容晚儿,你这是在玩火。”
公玉谨年咬著后槽牙,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试图把这块粘人的“年糕”撕下来。
“怕什么嘛,姐姐又不在”
晚儿在他耳边吃吃地笑,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单纯妹妹的样子?
那双泛著水光的眸子里,全是明目张胆的侵略欲。
她甚至坏心眼地挺了挺腰,让那份柔软贴得更紧,像是在宣示主权。
就在这千钧一发,擦枪即将走火的瞬间——
“嗡——嗡——嗡——”
放在浴缸边架子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震动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堪比午夜凶铃。
屏幕亮起,赫然显示著三个大字:
【老婆大人】。
浴室里的旖旎气氛瞬间凝固,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晚儿吓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