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阴冷的穿堂风似乎只是个恶作剧的前奏,在确认这群人比鬼还可怕后,旧校舍彻底安静了下来。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
所谓的“闹鬼”,在钞能力和满屋子荷尔蒙的双重镇压下,不得不沦为背景板。
次日清晨,阳光勉强穿透蒙尘的玻璃,照亮了这间名为“深渊入口”、实为杂物间的活动室。
“要把这里改造成全校第一的鬼屋?
简单,只要把你们几个往门口一摆,不管是想被吓死的还是想被爽死的,队伍都能排到法国去。”
公玉谨年手里拎着把生锈的锤子,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视线在屋内扫过一圈,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干活?这分明是给意志力做耐受测试。
为了方便“大扫除”和布置机关,几位大小姐都换上了所谓的工作服。
慕容晚儿也不知道是从哪翻出来的一件xxl号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领口大得离谱,稍一低头就滑落到肩膀,露出里面那根细细的黑色运动内衣肩带,黑白对比,视觉冲击力拉满。
最要命的是衣摆。
那长度刚好卡在大腿根部,营造出一种下衣失踪。
她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画符咒,两条光洁如玉的长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白色的过膝袜勒出一点点肉感,随着动作,那t恤的下摆也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简直就是薛定谔的裙底。
“姐夫!你看这个血浆颜色对不对?
像不像大姨妈啊呸,像不像动脉血?”
晚儿抓着一只沾满红色颜料的刷子,猛地回过头,t恤领口顺势滑落大半,一片晃眼的雪腻毫无防备地撞入视线。
公玉谨年眼观鼻鼻观心,强行移开视线,看向另一边。
那边更绝。
柳楚娴换了一身紧身瑜伽服。那种灰色的、极其贴身的高弹面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s型的曲线,纯欲天花板诚不我欺。
因为搬东西出了点薄汗,布料在胸口和后背的位置微微变深,透出一股湿漉漉的色气。
她正抱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道具,费力地往架子上放。
“嗯好重哦”
柳楚娴发出一声娇软的喘息,踮起脚尖。
随着手臂上举,短款背心被扯得更短,露出一截柔韧纤细的腰肢,马甲线若隐若现。
那两团惊人的绵软被挤压在骷髅头的后脑勺上,形状随着呼吸发生着令人眼晕的形变。
全是荷尔蒙颗粒。
“凡人,别在那发呆,过来扶梯子。”
一道清冷中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未央正站在一架摇摇欲坠的人字梯顶端。
她今天倒是没穿那种繁复的洛丽塔大裙子,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哥特风短裙,裙摆是一层层的不规则纱网,像是一朵盛开的黑曼陀罗。
公玉谨年走过去,双手扶住梯子的两侧支架。
这一抬头,道心差点崩碎。
叶未央站得太高了。
从这个必须仰视的绅士角度看过去,那层层叠叠的黑色纱裙就像是深渊的迷雾。
而在迷雾中心,是一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笔直纤细的腿。
视线顺着那两条完美的线条向上延伸,穿过蕾丝袜圈,抵达那处被称为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再往上
是无尽的黑暗与遐想。
“别别乱看!”
似乎是察觉到了下方的视线,叶未央的声音都在发抖,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互相摩擦著。
“我是在看梯子稳不稳。”
公玉谨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很难从那晃动的裙摆上移开。
“把那个‘诅咒之眼’挂上去,就在天花板那个钩子上。”
罗怡艳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指挥,手